此爐火純青的手法,哪能再抵抗的住,不兩下就徹底的軟到在查理曼的懷裡,而查理曼這手法無疑是在伊芙的身上鍛煉出來的了,依貝娜兩下就屈服,不禁大感有趣,色膽在熊熊熊如火的酒意推動之下,哪管那麼多,手一動,便像蛇一般地遊入依貝娜的衣裙之中,一下子便佔領了一隻彈滑小巧的玉峰,再輕輕一揉一搓之下,頓時依貝娜似痛苦萬分似低低呻吟著,聽到依貝娜的呻吟之聲,查理曼就知她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了,恍惚之中竟是又以為身下之人是伊芙了,雖然他感覺那體香有些差異,可是醉酒之人的思維十分的錯亂,想起前面的又忘了後面的,於是查理曼微微拉起伊貝娜,低下頭便是吻去,而且他此時只覺乾渴的要命,下意識中也把她當成了人工泉水處理了,可憐的依貝娜,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便感到唇上一熱,便受到了老練又兇猛的攻擊,極度的羞怯驚惶之中,小舌被火一般的吮吸,小嘴的裡的水汁大量的流失……
而林地中的埃麗娜攜同艾雪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依貝娜引誘查理曼前來,不禁焦急地在那直皺眉頭,憤憤地道:“那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卻不知此時依貝娜已是遭到了惡狼之吻,身心整個淪陷。
終於,好不容易看到依貝娜來了,卻霍然發現依貝娜臉兒火紅樣子奇怪,那樣怯生生地道:“導師,對不起,我,我……”
埃麗娜怒道:“算了,我親自出馬……”說著埃麗娜居然像個小女孩那樣衝動地直衝而去……艾雪只得在後面搖頭苦笑。
原來依貝娜所以得以逃脫,還是查理曼忽然感覺不對,本來他的體質便像野牛一樣強壯,既使不運功,醉意也一樣比一般人消除的快,漸漸地他發現吮吸的是一種很陌生的味道,身下的呻吟聲也不對,心裡一驚之下,趕緊鬆開依貝娜,而依貝娜居然在他懷裡停了足有好一會才無力地爬起,羞哼一聲像只小猴子一樣飛逃出了查理曼的帳篷。
“咦,人呢?”等埃麗娜來到查理曼帳篷之時,卻發現帳篷裡只有一處鼾睡如豬的小羅伯特,而慢慢清醒過來的查理曼卻意識到不對頭,趕緊跑了出去四處望風,生怕有人要來找他麻煩,出去後,見暫時好像沒事,便信步而走,一邊尷尬地想,那依貝娜的口水倒真是有點作用,居然把他的酒給解的差不多了。
終於,埃麗娜發現了查理曼,而查理曼自是早發現了埃麗娜的來意,背對著她而立,嘴裡吟頌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睡不著覺,原來夫人您也睡不著啊!”
埃麗娜頓時被他的突發的怪言怪語嚇了一跳,雖然心裡也大是奇怪又好笑,卻仍然不忘要給他一個教訓,當下一看四周無人,而查理曼又背對著自己,正是好機會,當下趕緊欲施火之束縛,想把查理曼先用火圈困起來,讓他求饒認錯再說。
然而查理曼雖是對著她而立,卻在立體的感觀介面下,無異她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一看這婆娘居然要施法咒,暗罵一聲,心想,那麼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埃麗娜雪嫩的小手舉起,就要把法式完成之即,忽然她只覺一陣風來,而後兩手全被對方無恥地握住。
“唉,其實我也對夫人的美麗十分的欣賞,怎奈您名花為主,算了,我們有緣無份,只好把這份思念寄與浮雲……”
一時埃麗娜吃驚之極地看著查理曼,相對十四級的火系魔法師,能與十六級黃金騎士相爭的查理曼的身法,無異快如閃電,接著埃麗娜便腦中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查理曼那虛偽之極的表白,也忘了要抽回自己的雙手了。
查理曼也自是感覺到了埃麗娜那小手的異樣滑膩,只覺這高階火系魔法師的小手,細細的長長的,有些骨感,卻因此更突顯纖柔,剛要放下時,卻聽有人急步而來,當下吃了一驚,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真是說不清楚了,當下只得緊急地對埃麗娜道:“不要叫,有人來了,我們先帶去躲一躲。”
還沒等埃麗娜反應過來,便只覺身子一緊,然後嬌軀被他橫抱而起,耳邊風聲一動之即,兩人已是閃到樹林之中。
來人是羅蘭度與艾雪,原來艾雪怕查理曼真的與埃麗娜真的發生大沖突,左思右想放不下心來,終於把這事跟羅蘭度說了,羅蘭度一聽嚇了一跳,身為領隊,這還沒到目的地就發生事故的話,那他面子往哪閣下,當下緊急地帶著艾雪來找埃麗娜與查理曼。
而林中的查理曼卻如黑夜中的豹子那樣雙目閃閃發光地橫抱著埃麗娜,一邊小聲地向她彙報:“是羅蘭度跟艾雪,不好,他們向我們這邊走來了,還好……他們又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