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執著的信仰,而這種信仰的凝結卻是他手中的兵刃——劍!
偃金也怔了怔,事實上,以這老者自身的功力還不足以震懾他,但從這老者周身散發出的那股異樣濃烈的氣勢卻已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靈。所以,他不自覺地退出了第四步。
“他交給我!”老者的聲音也是那般滄桑而低沉,像是在對著神佛祈禱,但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讓人不自覺地遵從他的話,便像一個小孩很順從地聽著他爺爺的訓斥和安慰一般。
“你是什麼人?”偃金心底禁不住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訝然問道。
“我沒有名字,如果你願意,就稱我為劍奴!”那老者的話語不緊不慢,顯然無比恬靜而輕鬆。
“劍奴?!”偃金和唐德同時低念,他們心中的驚訝是相同的。
唐德確實沒有想到會突然竄出這樣一個神秘的高手為他接下了偃金,但這人卻甘願以劍為主,實在是讓人有些驚訝。
偃金卻是從來都未曾聽說過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但以對方的年齡和武功,絕對應該是稱雄於江湖許多年,可是他的印象之中竟找不到這麼一個人的存在,是以他感到驚訝。
“你是苟芒的僕人?”偃金突然若有所悟,驚問道。
唐德心下恍然,他當然聽說過木神苟芒曾是出自劍宗,而眼前的老者自稱劍奴,自是苟芒的僕人了。否則的話,誰配擁有這般功力絕頂的高手為奴?
“如果你願意這麼猜我並不反對,不過你會失望的!”劍奴竟然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
而此時唐德卻無暇搭理這些了,帝十根本無人可制,他的手下已經被殺得七零八落,死傷一片,而九黎戰士卻是愈戰愈勇,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