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將!我們臨陣脫逃,那如何對得起先前戰死的弟兄們?!”
“你要陷我們於不義嗎?!眼見他人犧牲,我們卻苟活於世?!”
“大家不要吵!”李修遠大喝地制止,露出痛心的表情。“我知道此話一說出,定會引來不滿,可我是出自一片赤坦,真心想讓弟兄回鄉與家人團圓,重拾那份幸福,我並不想帶領大家往死路上去,你們可分明?”
“雖知副將心意,但我們依然不願舍下眾弟兄。”
“副將不用再勸,正如你奮不顧身地想上前迎敵,我們也是心甘情願當百姓們的屏障。”
“我們視死如歸,決不棄將軍與副將不顧!”
“你們……”李修遠既感動又哀傷,暗中嘆氣惋惜,大好兒郎就這麼斷送沙場,叫人於心何忍?
明知勸不過,但總是努力過了,不愧自己良心。
“好!就讓我們上前迎敵吧!”
整備的軍隊齊往前衝,迎向最後一戰……
30
李修遠率領眾軍士浴血奮戰,力挽狂瀾。
然而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的樓闕軍卻漸漸逼近,陣型慢慢往中心包抄,眼見天朝軍就要被團團包圍住,成敗在旦夕之間……
“可惡!難道真的無計可施了?倘若在此落敗,那前往偷襲後方的將軍怎麼辦?不能將樓闕軍牽制在此,那就使偷襲的計劃多增加一份危機,萬一將軍因此有了不測……那我真是難辭其咎!”
李修遠側身躲過一記來自前方的攻擊,抽出腰際間的小刀,奮力一擲,敵人應聲墜馬。
“不行!非殺出一條血路不可……快想、快想呀……”
“副將!東南方沙塵揚起,似有大軍前來,是否為我方援軍?!”一士兵遙指東南向驚喊。
眾軍譁然,紛紛觀望。
那漸漸趨近的大軍前方有數面飄揚的旗幟,其中一面金黃大旗上所織繡的騰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燦爛奪目,氣勢非凡。
不久有人驚喜地大喊:“是我方援軍沒錯!看哪!那飛揚的金黃龍旗、那鑲邊的紅色錦繐!是我皇啊!”
“皇上御駕親征!勝利必屬我天朝!”
天朝兵士軍心大振,猛力還擊,開始突破陣勢一隅,殺出重圍。
望著那聲勢壯大的援軍,李修遠連忙指揮眾將領彙集兵士,等待大軍到來,屆時即可集結兩方兵力,徹底瓦解樓闕陣勢。
眼見天朝那萬馬奔騰的雄厚援軍,樓闕兵士開始軍心渙散,陣型大亂,再加上天朝軍趁勢猛攻,逐漸招架不住,眼見就要被天朝軍反撲,樓闕將領立即派人通知後方,請求支援,然後採取邊打邊退的策略,巧妙地將天朝軍引向樓闕後方移動,拖延天朝軍與援軍會整的時間。
“別給敵人退到後方的機會,咱們上!全力圍堵!”李修遠指揮一支小隊自右邊包抄,自己則率領其它兵士自左側包抄。
吶喊嘶吼聲和衝陣殺敵的氣勢大揚。
不遠方戰鼓重新揚起,大批的援軍加入戰場,瞬間即掌控戰勢,一陣猛烈地廝殺後,如火如荼般的戰場慢慢冷卻下來,殘餘的樓闕軍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再也無力發動任何攻擊,天朝將領兵士開始收拾戰後殘局,照料傷兵,囚俘降軍,掩埋死者。
至此,李修遠緩下緊繃的鬥志,累極地滑下馬背,癱臥在沙地上喘息。
一陣揚起的蹄聲令他睜開疲憊痠痛的眼望著來人……“皇上?”
龍烈璇翻身下馬,捉住李修遠的戰甲將他提起,驚恐地追問:“翱呢?翱在哪裡?!朕四下都找不著,他人呢?!是否平安無恙?!快告訴朕!”
李修遠愧疚地低下頭,用著乾啞的嗓子道:“將軍……將軍帶兵襲擊樓闕後方營帳,欲挾樓闕王以令樓闕退兵……目前生死…未明……”
“碰!!”龍烈璇怒極地揮拳,李修遠隨勢向後倒在地上,左邊臉頰紅腫,些許血液自嘴角滑下。
“你居然沒有勸止?!眼睜睜見他送死?!”龍烈璇渾身顫抖,心中佈滿恐懼感。“回答!”
各種不祥的念頭開始在他腦中徘徊,腐蝕他的理性,一想到心愛的人倒在血泊之中的可能性,幾乎令他瘋狂,世界宛若在他眼前崩潰。
不行……不行……他不能失去他……不能……不能……
“我無法阻止……他很執意要去,你也瞭解他……依照他的個性,若是下了決定,是萬萬不可能更改的……我能拿他怎麼辦呢?除了屈服於他的意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