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一下,比吃黃蓮的啞巴還要有苦說不出,只能將滿腔的怒火全部都憋在心裡,化為最惡的語言詛咒康斯坦丁的祖宗十八代。如果罵人也有攻擊力的話,康斯坦丁大概已經被楚大江滅族了。
“把他頭砍了吧,就算是殭屍被砍了頭之後也會死。”康斯坦丁站住了腳步,不再向前。而一根根金屬尖刺被他操縱著拔出楚大江的體外,痛的楚大江心臟又是一陣抽搐,滿口鋼牙都要咬掉了。
最後一根尖刺抽離了楚大江的身體,汨汨的鮮血順著數量恐怖的傷口流出來,短時間楚大江身下就多了一片血泊。
這麼重的傷,光是流血就該流死人了。不過康斯坦丁一點都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千萬根銀色尖刺在空中慢慢組合成一把巨大的鬼頭刀,寒氣森森,毫無預兆的剁下。
鬼頭刀陷進了泥土,斬了個空。楚大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打著滾,來到了康斯坦丁腳下,望著他露出一個笑容,潔白的牙齒在滿臉血色的映襯下格外的猙獰。
“真的沒死!”康斯坦丁瞪大了眼睛,驚懼的看著楚大江,彷彿楚大江是一籮筐拔了引信的手榴。彈。
“我等你等的頭都要白了!”隨著楚大江發洩似的咆哮,無窮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