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出來。
女子反應極快,用袖子捂著口鼻再往後退。而男子卻是躲避不及時吸入了黑煙,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哪怕女子退到門口,可是仍吸取了少量的煙霧。很快,她就感覺全身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
女子坐在地上,盯著若男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她花了數年時間,也才研製出一種能讓人昏迷的香。而這種香必須在人沒有察覺時吸入,一旦對方有了防備這藥的藥效就會大打折扣。
若男說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被捕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女人犯下了惡行都該處死。
女子有些激動,說道:“這事都是我做的,與阿阮無關。你們要殺要剮我無話可說,只求你放了阿阮。”
若男好笑道:“他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兇。更不要說,他剛才還要殺我。你覺得我是聖母,會放過要殺自己的人?”這個男子,決計不能留。否則,還不知道多少人會死在他手裡。
女子不再說話了。
“能告訴我,你跟徐趙魯三家有何血海深仇,竟然要滅他們滿門?”甚至連唯一的活口,都要殺掉。所以她敢肯定,此女定與三家有著不同戴天的仇恨。
女子垂下頭,不搭理若男。
若男走過去踢了一腳昏迷的阿阮,然後說道:“其實我也就好奇,你既不鄉說我也不勉強。不過,等到佑王回來,到時候你就是不想開口都難了。”
女子聽到這話,這才開口:“我說了,你能給我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嗎?”
“看情況。”放過兩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若是女子的遭遇值得同情,給兩人一個痛快的死法這個倒是可以答應。
女子靠在門板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輕輕地說道:“三十年前,也是在這麼一個寧靜的夜晚,趙大徐二魯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