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逗你了,看看這個。”凌澤秋開啟了盒子。
“哇!好多典藏版的法國電影!你哪裡來的?”似錦驚喜地看著盒中包裝精美的光碟,小心翼翼的一張張拿起來翻看。
“你都看過?”凌澤秋有些驚訝的問她。
“嗯,小時候和爸爸一起看的,尤其是這盤《蝴蝶》,來回看了不下十次。裡面的臺詞我都能背的下來了。”似錦舉著蝴蝶的光碟給凌澤秋看。
“是嗎?好厲害。我只記得最後那隻蝴蝶孵化出來了。老爺爺告訴小姑娘那蝴蝶的名字就叫做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是上帝的承諾,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小女孩兒最後對老爺爺說她媽媽也叫做伊莎貝拉?”
似錦說起電影臉上全是興奮的表情,看的凌澤秋只想笑。
“那個……我沒有注意啊……不過。真的是奇妙的緣分啊!”
凌澤秋伸手捏了把似錦的臉蛋,似錦的臉軟軟的,捏起來就像捏橡皮泥一樣,十分具有可塑性。凌澤秋從發現這件事情開始,總是有事沒事就捏她的臉取樂,害得似錦只能刻意與他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
“封面上全是法文,這是原聲帶子,沒有中文字幕的!”似錦注意到這種光碟是法國本土出品。
“對啊,這樣才有助於你的聽力練習啊!帶上中文字幕的話對於學習外語其實是很不利的。大腦會產生依賴,思維會變遲鈍,對外語的反應速度自然就會慢。”凌澤秋說起外語的學習誤區頭頭是道。
似錦好奇的看著他,“這個你也懂?”
“哦……我看過中文版的……”凌澤秋趕緊給自己圓回來。
“一個漢字都沒有,你買這些帶子做什麼?”
“是……是小陶……他去國外的時候就喜歡買這些。因為買的太多了,家裡都放不下了,所以把好多帶子都送給我了,我想你要參加比賽,需要練習聽力,這些經典電影的原聲帶在國內也不是那麼容易買的到的,所以就給你帶過來了。”
“小陶……愛好不錯……”似錦笑嘻嘻地把盒子抱在了懷裡。
“你幹什麼?”凌澤秋看著笑得賊兮兮的似錦不知她這突然又想到哪一齣了。
“不是說給我了嗎?嘿嘿,典藏版的,太難得了,我怕你突然改變主意從我手裡再搶回去啊。”似錦在和凌澤秋說話的當口已經將盒子藏在了櫃檯下面。
“你?哎!敗給你了!”凌澤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記得要看啊,語言競賽的好多題目都會從這些影片中搜集,我這是教你少走彎路。”凌澤秋一再囑咐似錦。
“凌澤秋,你老實說吧,你上輩子是我媽對不對?”似錦雙手撐在了櫃檯上像個訊問官。
凌澤秋一頭霧水,“怎麼就成你媽了?這不科學!”凌澤秋舉手抗議。
“因為你比我媽還嘮叨!”似錦突然放聲大笑,看的凌澤秋真想立刻消失。
。。。。。。
把帶子送給似錦後,凌澤秋就接到了小鐘的電話,看來清單他已經拿到了。
兩人約在凌澤秋常去的會所見面。
凌澤秋一到,鍾彥就將一份檔案遞到他的面前。
“這是你名下所有的不動產、動產、股票、基金、債券、還有一些重要資源的經營權等等,至於銀行存款,能查到的只有國內銀行的部分,是你繼承的你父親的所有遺產,瑞士銀行裡的管理太嚴格我查不到,我想你能理解,還是你自己看吧,都在這裡了。”鍾彥指了指銀行清單,手心都在冒汗,凌澤秋光是繼承凌雲的那筆錢就足夠讓鍾彥感慨了。
凌澤秋聽著鍾彥嘴裡冒出來的專業名詞,他覺得自己的渾身都燥熱了起來,才23歲的他竟然是個隱形的財閥?父親到底是怎麼掙來的那麼多的錢,自己什麼時候在瑞士銀行還有帳戶?股票、基金、債券?真是搞笑,自己什麼時候碰過那些東西?看來爺爺把能放他名下的財產幾乎都給他了。
我要的那塊地呢?凌澤秋強裝鎮定,把材料推到了鍾彥的面前。
鍾彥看了一眼凌澤秋,眼神中還是有一絲遲疑。
凌澤秋看的出來,鍾彥和老鍾一樣忌憚凌將軍。私自協助凌澤秋轉讓凌家的地皮,這事兒要是讓凌將軍知道了,不僅自己就連整個鍾家都會遭到連累,這是他所無法承受的。
“你放心,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所有的後果我自己承擔,不會牽連到你的。”凌澤秋倒是豪言壯語給他消除疑慮,心裡卻也怯懦,什麼自己承擔,爺爺發火了。必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