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低頭看了眼自己,嘴角微微抽搐,背心有點發涼。
若真如此,他此前駕著青鸞鳥獨自外出,那不就是遊走在生死之間了?
隨之,他又道:“不對,東皇的氣度在你之上,不知道友是何人?”
厄難尊者靜靜地盤坐在一朵蓮花上,四周是一層厚厚的結界。
“大差不差。”
若真是這般,對方比天道還要變態。
“誰說鯤鵬想做掉道門了?”
“今日一戰,我要打掉人族上古的戰力,我構想的神國,不需要自由修行之仙,只需要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
“哦,對了,不是我們,是我才對,嘖嘖嘖。”
不過,這些援助都要等大鵬鳥回來了。
幾名老臣明白李平安有所顧忌,立刻主動站了出來,排兵佈陣、整頓兵馬,就彷彿李平安不在此間。
一切都要由大戰來決定。
李平安心底呼喚:“道友?道友?”
‘鯤鵬要報仇,冥河要自保,二者聯手反攻軒轅師兄,這並無不合理之處,那這個未現身的強者,他跟軒轅師兄有仇?’
他瞧著冥河老祖的身形,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算。
“這些與你也解釋不清,這邊很快就要開始動手了。
厄難尊者仰頭大笑:“大師兄,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李平安的腦袋瓜相當好使。”
‘鯤鵬的動機暫時不確定,但他肯定是有巨大的圖謀。’
姿態隨意、神情灑脫。
天地內外裡應外合。
‘鯤鵬和冥河的共同目標倒是好找,明擺著的,就是軒轅師兄。’
李平安隨之就感覺到,天道之力出現了劇烈波動,天道似乎調整了此前的路線,天道之力包裹著浩瀚靈力朝主天地地下湧去。
李平安略微怔了下。
白衣天帝劫預示……詭異消失的刑天……
那‘東皇’皺眉道:“天道在干預,吾不可能暴露……你們誰走漏了風聲?”
無麵人立刻回應:“陛下!”
‘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麼?’
那光壁盪漾的波痕尚未消退,其內又走出了一個身形微胖的道者。
他的兇魔手下們並不在這,實際上,厄難尊者也不知蚊道人他們去了何處,他在半個時辰前正坐在某個隱秘小天地的地下大殿中,喝著茶、看著雲鏡,想瞧一瞧鯤鵬如何在玄都城和道門身上撞個滿頭包。
“可惜啊,當時我只顧追求自己成聖沒有這種境界!
“我驀然回首,無比悔恨,二師弟你謀劃十萬年做的這些小天地,不正是我所需的嗎?
‘如此說來,玄都城外的攻勢,就真是虛張聲勢?’
“二師弟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
“一方面吧,”彌勒淡然道,“我這次拉了這麼大的場子,其實是想幹掉天帝的父親,他是道仙劫的主劫之人,只有殺了他,才能讓劫運翻倍,道門不死,西方何興啊?”
“貧道忌憚的其實是鴻鈞與超脫者,若只是混沌鍾,貧道立刻用天道之力覆蓋血海,找尋歲月流速不明之處。
冥河能造化修羅族,用血海之力強化這些道兵,並不是什麼難事。
血海頓時泛起滾滾浪濤,十幾個修羅城中各有一口不起眼的陶罐破碎,其內滾出了數不清的血色人影。
“現在我有了,所幸為時不晚。”
“你剛才喝的酒中有我設下的禁制,你稍後就會發狂。
對方就是搞陽謀了。
這一仗想贏,會無比困難。
李平安抬手揉了揉眉心。
“是!”
‘混沌鐘的執掌者應該是在不死火山之戰後找到的鯤鵬,不然不死火山那麼好的機會,對方應該會出手。’
“血海發現了十多個罐子,歲月大道有明顯異常!是混沌鍾!”
彌勒笑呵呵地道:
“在靈山中你的威望太高,我需要那些師弟和諸兇魔為我做事,今日你就死在這吧,轟轟烈烈死在對人皇和天帝的圍剿中。
李平安道:
無麵人沉默一陣,突然問:“陛下您是如何發現混沌鐘的?”
如今在聯手搞事的,應該是鯤鵬、冥河,以及那個還未直接現身的混沌鍾持有者。
李平安身形轉了一圈,施展變化法,變成了葉子桑的模樣,又麻利的給自己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