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與你計較,趕緊把順走的東西還來。”
有如小雞叨米點頭:“是,是。”獄頭慌忙作狗爬到壁櫃處急忙拉開。
也不知這獄頭是從哪裡收刮而來,卻是一堆看上去能典當些許錢物的物什。而自己的錦服與斑斑創痕的重刀赫然在其中擺放。
直徑走去取過,秦鋒轉頭有望向跑到床腳從衣服中取出香囊與一把文錢諂笑遞來的獄頭。
奪過香囊,看也不看一腳將其手捧的碎銀踢飛。森然道:“還有一件東西。”說話間,秦鋒重刀掄起堪堪架在獄頭的頸上:“別告訴我已經不在你身上。不然今夜我可要陪你好好玩玩了。”
“在,在這。”蒼白的臉色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獄頭又是轉身走去將手指扣入床沿,幾番摸索。
只聽機括聲響,竟摳出了一巴掌大的木盒。盛滿了碎銀,還有數顆珠玉。而自己的寶物,駭然在其中。
在獄頭一臉緊張與肉疼之下,秦鋒探手只取過了自己的寶物。“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蔑斥一聲,便奪門而出。
教訓?
秦鋒甚至不願浪費的一分時間。這種欺弱怕硬的潑皮,就像地上的蟑螂一般殺不勝殺。何況就這視財如命、懦弱的性子,秦鋒還真不信其能夠安穩過上一生。
方跨過門檻,秦鋒停下轉頭威脅道:“對了,今晚的事你最好閉嘴。如果你覺得郡守會為了你這個連出海都沒有資格的小嘍囉出頭的話儘管可以試試。”本來還想著乾脆殺人滅口,但想了想這樣的話反倒是畫蛇添足了,指不定寶物還因此暴露。
“是,是。”獄頭忙不迭地的應聲,待抬起驚懼慶幸的腫臉時,哪裡還有秦鋒的身影。
……
欺軟怕硬,市儈勢力,但卻是最識實務,這幾乎是所有市井中混的不錯的潑皮共有的特點。
未有出秦鋒所料,這獄頭總算還有些腦子,沒有敢報復,更沒有敢告狀。不過或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秦鋒並沒有取走那些黃白之物,將其逼得狗急跳牆。
所以足足三日,獄頭都閉門不出,直至今晨得了郡守了允許才慌忙的帶著一眾獄卒逃走。
此刻,五百鐵衣甲士,二千武卒,一千囚軍,在徐元信的命令下列陣於海岸之前只待出發的號角。船工早早便已經將物資搬運上了鐵舫,落在船頭待命。
一眾俠士再次得到了優待,已然是先人一步登上了艦船。
難怪帝國能擁有如此大的疆域。徑走在船甲之上,秦鋒不禁咋舌:“好厲害的傢伙,還以為只是船外釘上了一層鐵皮。沒想到連船架都是用銅鐵鑄造。奇怪,鐵鑄的船難道不會沉海嗎?”更令人駭然的是兩側巨大的弩床。還有那固定在船上的圓柱狀的東西,那東西好像就是傳說中的火炮?
就在秦鋒膛目結舌間,“諸位,此行兇險莫測。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共度難關。不是為了那勞什子的仙島,而是為了諸位的性命。”卻聽原空中氣十足在呼喝,頓時吸引了三五成群的俠士注意。
“所言極是。”
“正是,要不我們乾脆就讓原空前輩暫當我們的頭領吧。”
“我贊成,畢竟原空前輩……”
不知是託,還是當真原空在江湖上頗有盛名,霎時間近有十人已然擁簇著原空上位。
但見原空連連擺手,假意推辭道:“哪裡,哪裡。我區區一個獨行遊俠,怎麼就成了大家的領袖了呢。我實在不是謙虛……”然那來回炯炯目光卻依然將其出賣,正可謂嘴嫌體正。
就當秦鋒心中暗笑。人群中亦是傳出了異語:“桀桀,既然原空不願意,大家就不要勉強了。”卻是山都站出,巋然不懼盯著原空,伸出舌頭舔著牙齦,指桑罵槐道:“我山都最討厭偽君子,向來以實力說話。你們當中誰要是覺得比我厲害就站出來,與我過上兩招。若能贏我,我山都定然馬首是瞻。若我贏了……”說話間左右四顧,越過原空一臉怒意的臉龐。左右環顧,最終停在了秦鋒身上。
秦鋒擺了擺手,慵懶道:“認輸,認輸。在下逍遙自在慣了,就不參合你們的事了。”說罷,直徑轉身走開。
卻是有人不樂意其張狂:“哼,山都。那原某今日就要領教一番你的刀法了……”
只聽呼喝聲下,似有了劍拔弩張的氣氛。秦鋒腳下不作絲毫停頓,直徑向船尾行去。修真不過半載,卻是對著俗世雜欲愈發地看的淡漠了。
待來到船尾,但見一人正倚靠著遙望著海鳥嬉戲,正是袁麗華。
從包囊中將小心包好洗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