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中隱隱瀰漫著一絲絲鮮血的味道,這是修行者的血液,更會讓食屍鬼瘋狂。
不知這些聞腥而來的食屍鬼數有幾何?秦鋒神色變化,一瞬間的遲疑,握劍轉身,便要殺下營救。
那三位因秦鋒無故慘死的巫徒,終究還是讓秦鋒難以釋懷,“罷了,我總不能將他們全部害死!”
正要動作,一個獨目的人影突然攀上,口中大吼道:“快走,鬼怪越來越多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話的同時,數聲慘叫接連響起。
秦鋒怒視一眼,厲喝道:“那我們就更不能見死不救!”說罷,御風而起,倚劍浮空。
卻見不過狹小的廳堂下,食屍鬼擠成了一團,而且還不斷的有來支援。一眾巫徒只能倚靠著一個牆角,負隅頑抗。索韌持著巨盾,受到了最為嚴重的攻擊,身影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倒下。
一聲嗡鳴,十把青色幻劍驟然飛出,停滯在秦鋒腦後,如劍仙臨世。
“去!”秦鋒手一招,幻劍化為嵐風,無情的絞殺著這才誕生不久的食屍鬼。
每一把幻劍都具有著煉氣頂峰修士全力施展的威能,哪裡是這些行屍走肉能夠招架?猶如摧枯拉朽般勢不可擋。其實若非這裡地形狹隘,又貿然遭受偷襲,對上這種低階亡靈,這群巫徒也不會迅速潰敗。
“都跟我來!”任由幻劍自動擊敵,秦鋒凌空降下。
“轟!”一聲巨響,界離劍疾舞,十餘隻食屍鬼瞬間化作血沫,而原本是梁頂的地面也被轟穿,露出堅實的厚土。
索韌與一眾苦苦掙扎的巫徒無不膛目結舌,目瞪口呆道:“好,好厲害!”雖然不會幾手巫法,但這神秘人的巫器實在是太厲害了。短短數息的時間,廳下的食屍鬼就消滅了近半有餘。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些膚淺的巫徒到現在還以為只有能使得呼風喚雨、地動山搖之術的巫士,才能稱得上高階巫士。
殺雞焉用牛刀,別說道術,便是靈力外放,秦鋒也懶得施展。自然被這群巫徒以後是一個不過憑藉著巫器之利的貴公子了。
“秦鋒兄弟,我來助你。”不知何時,鋼閃也返身加入了戰場。淡淡的魂力附在咒劍之上,不時擊出一道魂火,倒是與這群巫徒相比厲害許多。
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嗯。”秦鋒應了一聲,十分順利的殺到了剛剛攀上的那個通道。
回頭望去,食屍鬼依舊源源不斷的湧來,隱隱間深處似乎傳來猙獰的嘶吼。秦鋒皺了皺眉,不容置疑道:“你們快點先上去。鋼閃,你不必待在這裡,去守住上面的通道。”
“呃,是的。”說罷,鋼閃如履平地,攀上牆壁便跳上了通道。面對著黑暗深邃的通道,從未變化過表情的死人臉隱隱地露出一絲不爽,用近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著:“嗟,命令起我來了嗎?算了,就讓他得意一下,到時候出去了就與他分道揚鑣。”
至於這貴公子身上那幾件法力通天的巫器?在看見那飛舞的幻劍的時候,鋼閃已經是徹底斷了主意了。
“嘶……”突然間,如風在嘶吼,咆哮。溫度就像驟降到了冰點,一隻化為骨蛟的腦袋掙脫青石束縛,從通道中鑽出。
森然的龍嘴大張,一股白色之息如同疾風捲來。
一種死亡的壓迫感湧上心頭。秦鋒雙目怒瞪:“快走!”已經是顧不得許多了,下意識間一手將離自己最近的鋼索抓起,御風而上回到通道。
差之毫釐,這股龍息捲過秦鋒方才站立的位置,還有二位未有來得及攀上的巫徒毫無意外的被擊中。
“啊。”慘叫戛然而止,數息之間,肉身崩毀,帶著烏黑的血肉化作一灘肉泥,只餘下一具骨架站立著。
一縷怒意從秦鋒眼中閃過,手中一招,十把幻劍放棄了繼續擊殺食屍鬼,變的火紅,向骨蛟擊去。
“轟,轟……”然而數聲動靜不小的爆裂,也未能在骨蛟的龍首上留下絲毫傷痕。反倒是將其再次激怒,巨大的身軀一時無法從狹小的通道透過,頓時龍首又是張開。
秦鋒面色一變:“快走。”一手抓起重傷的索韌,腳下生風,一步踏出,瞬息間衝到了眾人最前頭。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響起,一路上也偶爾能遇上一些鬼物。秦鋒自然能夠輕易解決,只是讓一眾巫徒難以招架。不過最讓人驚慌的是身後傳來的攀爬與嘶吼聲。食屍鬼群似乎越來越接近了。
“再快一點!!!”
秦鋒能做的只能是不斷地鼓舞:“再快一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