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巫師慕容那發瘋了的坐騎棕狼撲身而來,救助主人!使得他落在棕狼那柔軟的身體上。半點傷害都沒有,可棕狼卻慘了,它身上的傷口不少,一不小心就砸到了傷口處。殷紅的血液滲出,空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只是這血腥氣中還透著一點點的腐臭,彷彿是擱置已久的血液,並非新鮮。
巫師慕容忙從懷中拿出藥粉,給自己敷上。這期間,樹上的雪白和石寒用樹上折斷的冰凌來襲擊他們,可是這東西根本沒什麼殺傷力,對於棕狼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此時,天空中極速飛行的小絨球已經滿身大汗,極速飛行對於他來說是極其浪費能量的,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感覺到了疲憊。而身後那小蟲子,依舊戰鬥力十足。甚至有一次,和他們只距離幾公分。好在莫憶兒試圖用火去燒它,使得它閃避後速度落了下成。
這讓莫憶兒鬆了一口氣,知道這小蟲子是怕火的。
摔下樹的巫師慕容見此,便暫時不去管那樹上的族人們,他在棕狼背上盤膝而坐,然後緊閉雙目,不知在幹些什麼。就在他閉上眼睛的同時,緊追著莫憶兒和小絨球的小蟲子速度越加的快了起來,再次追了上去。莫憶兒故技重施,然而那小蟲子卻躲避得十分及時,上下翻飛,像是一個有智慧的生物一樣。
莫憶兒只恨自己現在手中的是一個小小的火種,若是一個大大的火把,就不信燒不到這該死的蟲子。
就在莫憶兒愁眉不展的同時,樹上的雪白終於發現他們是被一隻蟲子所追,忙大聲提醒:“莫憶兒,是巫師慕容在驅動這蟲子,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蟲子就不會去咬你了!”提醒之後,雪白也找了一處結實的樹杈盤膝而坐,從樹下看去,此乃極其高難度動作。他閉上雙眼,嘴唇快速蠕動,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與此同時,那追著莫憶兒的小蟲子慢了下來。
莫憶兒這便知曉,原來是雪白幫忙擾亂了這蟲子和巫師慕容之間的練習,使得它速度慢了下來,剛剛似有智慧的樣子也不存在,只是遵循之前的命令,追著莫憶兒。
莫憶兒從小絨球背上站起,長鞭抖了出來,讓小絨球衝向巫師慕容。
巫師慕容也察覺到自己的小蟲子被雪白所幹擾,頓時恨得牙癢癢起來。猛地睜開眼睛,裡面滿是仇恨的光芒。他抽出腰間的竹刺,和俯衝下來的莫憶兒拼到了一起。
小絨球忽然衝下來讓棕狼反應不及,頭頂又捱了一爪子,但是這畜生頭頂的骨頭特別硬,小絨球抓破它毛皮的時候,並沒有傷害到它的實質。以前狩獵的時候,小絨球這一爪,絕對會讓野獸的頭骨破裂。看來面前的棕狼,的確有著普通野獸所不能及的體質。
莫憶兒所幸跳下小絨球的後背,與巫師慕容戰在一起,若非萬不得已,她也不會近距離和巫師慕容廝殺,奈何身後的小蟲子太詭異莫測,只能拼一拼。
小絨球卻沒料到莫憶兒會離開他的後背調到棕狼的身上,有些擔憂。但目前戰鬥要緊,也落了地站在發狂的棕狼對面,收起翅膀,準備一場惡戰。
那小蟲子還是跟在莫憶兒身後想要咬她,然而莫憶兒和巫師慕容戰成一團,動作迅速如影,讓這小東西都插不進去一隻腳。它只得在他們周圍‘嗡嗡嗡’的飛著,沒有絲毫的辦法。
巫師慕容不僅用毒霸道,身手也很矯健,甚至比莫憶兒上一次見到他進步許多。若不是他那滿是仇恨的眼神,莫憶兒都懷疑是不是她當初見到的那個巫師慕容。兩人你進我退,你打我躲,如此幾分鐘下來,身上都見了血。
棕狼的後背成了他們的戰場,這讓它也興奮異常,一個勁兒的朝著小絨球猛撲。小絨球雖然靈活,但能量已經不足,幾個回合下來,身上也掛了彩。
這讓樹上的族人異常擔憂,雪白再也坐不住,至少要為莫憶兒解決身旁小蟲子的威脅。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癟癟的果子,有鵪鶉蛋大小,眼色呈深灰色,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那小蟲子很快就聞到了這股子甜香,開始蠢蠢欲動。
巫師慕容也聞到了這種味道,躲避開莫憶兒的一擊,便對著雪白破口大罵:“你這個講鳥語的狗東西,你若是敢傷害我的蠱蟲,我就要你不得好死!”要知道,雪白原本也是外部落的族人,他們之間以前就有著一些宿仇,因為巫師慕容對雪白有點點的顧忌,所以一直未直接對上他。現在,雪白明顯要對他的小蟲子不利,他惱的很。
那小蟲子是他精心以血餵養,身上的毒素堪比他這一身的毒粉,只是這蟲子靈智不高,又貪吃。大冷天裡,能吃的東西很少,有這香甜的果子,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