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那位馬俊國馬大公子,多半是要傷心了。
雖然門第也不賴,性子也挺好,但與阮素臣相比,馬公子終究是差了那麼一截。更何況,感情的事,本就無從比較。
她走出一段路,不覺回望過去,小紗窗內,寶嫿依舊安靜地坐著,無比恬靜的容顏。她終是回過身,徑直往青雲軒走去,有一件事,她必須親自問問阮素臣。而且,現在恐怕是最好的時機,因為寶嫿此刻不會去青雲軒,有些事她並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至於連生……她笑笑,倒不太要緊。
叫她沒想到的是,青雲軒裡,只有阮素臣一人。寶嫿自然還在雲煙小築,連生居然也沒來。連生從來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除了與她一道被禁足的幾日不能出去之外,其餘時間都比她更為準時地來青雲軒報道。她於是開口問阮素臣。
阮素臣的回答是,連生身體不適,告了假,連早上賬房也沒去。
連生身體不適麼?早上提水的時候還好好的,寶齡不覺有些迷惑,隨即見阮素臣正望著自己,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昨日是不是去找過馬公子?”
阮素臣對她的提問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來,點了點頭。
“馬公子告訴我,你請他幫忙找徐謹之,為什麼?”寶齡想了想,索性直接地問道。
“你呢?為什麼去找馬公子?”阮素臣反問。
寶齡沉默片刻道:“我也想找徐謹之。”她在思考,要不要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阮素臣,她可以告訴連生,但阮素臣……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