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右腳才剛剛踩到地面,秦川的新一輪攻勢便如潮水般湧來。
閃雷掌是一套很中庸的魂技。
無論防禦,攻擊還是速度都很一般。
但這個‘一般’是相對於他的天雷拳與光雷指而言。
強化系魂技又豈是野獸系魂技可以媲美的?
果然,秦江海瞳孔一縮,驚慌失措的施展魂技防守。
原本是進攻方的秦江海與秦川交手還不到三個回合就被打成了防守方,被人牽著鼻子走,二人之間孰優孰劣其實已不需要解釋了。
誰也不曾料到,從表面上看勢均力敵的戰鬥,結果竟會是一面倒。
“啪!”“啪!”“啪!”“啪!”…
在硬接了秦川一連百餘掌過後,大顆大顆汗珠順著秦江海的下巴滑落,重重滴在擂臺上,他的雙臂微微顫抖,面板上更是有一種剛剛被火燒過,焦灼的感覺。
要不要施展殺手鐧?
可是,父親曾三令五申,除了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平常是不能夠使用的!
秦江海的內心有些掙扎。
施展殺手鐧,很可能會給自己引來巨大的麻煩。
可若是不施展,他百分百會敗給這個神秘人!
到底怎麼辦……?
秦川自然不會知道秦江海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玩膩了,他趁著秦江海猶豫不決的時候,反身便是一腳狠揣在他的腰部。
“哇!”
一聲慘叫,秦江海騰空而起,他萬分痛苦的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咳出一口腥血。
這是秦川手下留情了,只用了七分力。
如果他不管不顧,全力一擊,秦江海就算身體素質不錯,也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雖然秦川很想這麼做,但他知道,一旦這樣做了,將會給自己招惹無盡的麻煩。鬥魂堂的強者,秦府強者都會將矛頭指向自己,屆時,他將成為全民公敵!別說他現在只是小小的九星巔峰魂士,就是九星巔峰魂師,也不可能活著離開天鼎城!
所以……
眼下還是得再忍耐一番。
今天的這個教訓,就算是利息吧。
秦川負手而立,沒有繼續攻擊受傷的秦江海。
“大哥!”
“混賬東西!你找死!”
“你竟敢傷我們大少爺!”
這時,秦月,秦冷霜以及那十名侍衛不顧擂臺規矩,一擁而上將秦江海層層保護了起來,幾名侍衛甚至紅著眼睛拔出了手中的武器,就要對秦川動手。
現場一片混亂!
“都住手!這裡是鬥魂堂,不要亂來!”
秦江海捂著肚皮大喝一聲。
侍衛們聞聲,立刻朝左右散開,將秦江海從人群中露了出來。
“你贏了。”接過秦月遞給他的手帕,秦江海擦拭掉嘴角血漬,面色陰沉道:“閣下神功蓋世,秦某佩服之至,可為何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
面具下的秦川蔑視的一笑,然後極其瀟灑的在一陣雷聲中躍下擂臺,徑直朝門外走去。
那一道孤零零的背影不知迷倒了多少花痴的女性魂士。
“劍魂勝,魂士榜第二位,天空順位下降一,魂士榜第三位。”
鐵皮喇叭裡傳出聲音。
“轟!”
數千名觀眾炸開了鍋。
“好傢伙,輕鬆取勝啊!這劍魂太強了!依我看,就是屠夫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什麼未必啊?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啊!秦江海曾跟屠夫大戰過一場,二人鬥了足有半個時辰才分出勝負,你看今天,他們兩個才打了多久?”
“好變態!自然系武魂真是強的沒邊沒際!”
“天吶,他究竟是哪家的少爺啊?”
……
秦府演武場,兩座直徑足三百米的擂臺在一夜之間搭砌了起來。
身為族長的秦天負手而立,很是滿意的看著那些身材孔武有力不停搬運著滾木,巨石的力工們。
不得不說,這些力工的工作效率真是不錯。
漫步在塵土飛揚的演武場,秦天很輕鬆的抓起一塊百斤重的方形石墩,掂了掂,笑道:“嗯,是好料子,老張這人做生意倒是本分,沒有騙我。”
“老爺,出事了。”
這時,一名乾瘦侍衛緊張的來到秦天身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