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合體期修為的修真者淡淡一笑,連出幾掌,每一掌如泰山壓頂,爆發出巨大響聲,威力自然無比強大,極具戾氣。那名修真者實為修魔者,出自混沌魔宗。混沌魔宗講究率性而為,修煉只修力量與本心,殺戮再多,只要護住本心不亂,對得起天地良心,那麼殺戮也並無不可。
再是一掌擊出,濃黑的光柱迸然而出,這樣勢如破竹的一擊,又是合體期力量的修魔者憤然一擊,教廷的一干人連阻擋的能力都沒有,倏忽一閃而過,撩走的總是幾條生命。
修魔者身形暴起,魔氣驟然流轉,倏忽之際,身體劃出一道若有似無的幻影,在教廷一干人反應過來的之前,他已到了幾個紅衣主教身前。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然後右手成爪,瞬間翻轉,擦過空氣發出嘶嘶聲響,一扳扣住一個紅衣主教的肩膀,戲虐中食指微微彎曲,然後以極快之速彈去。
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聲音不絕於耳!緊跟著是一聲痛苦的哀號聲,那名紅衣主教的肩頭被彈開了一個碩大的窟窿,鮮血淋漓。
然後又是同樣的招數亂彈幾下,一時間哀嚎連綿,那名紅衣主教瞬間斃命。
那可是紅衣主教,在教廷中絕對是數得上的強大,但即使這樣,在合體期力量修真者的面前,還是猶如螻蟻般存在。
那修魔者兩眼冷冷的盯著剩下幾個紅衣主教,紅衣主教被看得不禁一陣膽寒,這是怎樣的眼神啊,彷彿多看一眼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沒得選擇,互相對望了一眼,齊齊做了一個決定。幾人倏然發力,數道純淨的光明之力激射出來,目標正是那個修魔者。
“米粒之光;亦敢與皓月爭輝!”修魔者目光一寒,陰晦的氣息頓時迷漫開來,“咔吧”一聲脆響,巨大無比的力道瞬間擊中幾個紅衣主教,紅衣主教們只覺得周身一陣鑽心徹骨的疼痛,不自覺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而那由紅衣主教們施展出的光明之力,修魔者選擇了無視,仰面直視,任其打在身上。
“嘭嘭嘭!”響聲過後,修魔者齜牙咧嘴,不痛不癢地用手撓了撓,嘴中吐出幾字:“缺乏力度,就和撓癢似的,再重點就舒服了。”
約瑟夫?彼得十六世看著眼睛一瞪,渾身顫動,他實在太生氣了,想他堂堂教廷的紅衣主教居然在人家手中如此不堪一擊,這臉面如何讓他放得下。
“還給你們。”修魔者一聲喝,大力一揮,幾名紅衣主教頃刻間被拋了出去,被幾名教徒接在手中。然後修魔者猶如一臺收割教廷生命的機器,兀自穿梭於人群。
白眉道人等人看著那修魔者如此威武,勢有以一敵萬的氣魄,頓時瞪得眼睛渾圓,那本事實在令人羨慕啊!
清虛看在眼中,眯起眼,捻鬚微笑,說道:“烏魔那老鬼,老是這樣莽撞,不過實力倒有些許進步。”然後轉頭看向白眉道人:“人人都像他這般,貧道卻也白來了,兀自得了個清閒,在一旁看戲也好。”
清虛這邊清閒得很,修真者們卻有的忙,這回前來的修真者實力都不弱,況且人數也眾人,教廷之人平攤到他們頭上,也剩不了幾人,於是爭先恐後,一個個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領,希望有一個好的戰果。
約瑟夫?彼得十六世看眾修真者如此強勢,能力這樣強悍,不由心中憤恨起來,捏著權杖的手也泛出一絲青色。教廷之人接連潰敗,身殞大海,但憤恨之餘,他並不擔憂,畢竟他手中還有王牌。
“喀拉!”一陣清脆的骨裂聲,一名年輕的修真者被擊中了,殺敵正殺得盡興,心中頗有為國爭光的榮譽,驟然輕敵,被突兀冒出的一人擊中,他憤怒地看向來襲者。只見那人寬鬆長袍,長袍卻是青灰色,一臉老態,神色卻是有種說不出的威嚴。
年輕的修真者名為谷超行,已是元嬰期境界,他不敢大意,從種種跡象表明,眼前這個老者並不是一般人。
“東方的異教徒,我乃教廷樞密大主教,你將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老者,應該是教廷的樞密大主教,教廷的領導階層有最上面的教皇,下面的紅衣主教和白衣主教,其實世人不知道,在教皇和紅衣主教之間,還有兩類特殊的存在,他們不干涉教廷的日常事務,卻在關鍵時刻能夠命令除教皇外的所有教廷教徒,他們便是:樞密大主教、樞機大主教。
樞密大主教和樞機大主教人數並不多,也就寥寥數人罷了,但他們所具備的戰鬥力卻不弱,更是領導著教廷的一大絕密勢力:教廷最高宗教裁判所!
在西方文化發展過程中,宗教裁判所的興起與衰落,是文明與野蠻博鬥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