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名號不論是在昆墟世界還是羅睺兇星上都是窮兇極惡的代表詞,但沒想到如今第一次見面,對方竟然這麼和氣。
“難道他們不是真正的佛門弟子,亦或是,佛門本就是這般和氣,之所以凶煞,不過是以訛傳訛不成。”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看身後的呼虜賀與赤月二人,見他們二人不但沒有因為對方和氣緩和,反而臉色更加難看。
“不,不對,謠言止於智者,修行界無數大能,如何還會不知道真假善惡。看來這佛門一定有甚古怪,否則也不可能留下這等兇名,創下末世佛劫這樣的劫數。”
李一鳴如是想著,不但沒有因為對方的和氣放下心防,反而更加小心幾分。見那方正看著自己,他想了想,就故作莽撞的喝問道:“和尚你也不要說這些無用的東西,明人不說暗話,你從哪裡來,來這裡作甚,若是要搶奪我的寶物,那我就跟你拼了。”
見李一鳴作一副喊打喊殺的架勢,那方圓和尚怒喝一聲,一步踏出就要衝向李一鳴,但卻聽方正和尚一聲輕喝‘師弟不得無禮’,將他喊住。
轉頭看向李一鳴,方正和尚一禮而笑道:“阿彌陀佛,施主切勿誤會,我與師弟前來只是為與施主接一個緣。”
“緣?”李一鳴眉頭微皺:“什麼緣不緣,就算是緣我看也不是什麼善緣。”
方正和尚並不為李一鳴的惡行惡相所動,依舊故我一笑:“施主說笑了,世間緣分三千,不論善緣還是惡緣都在因果之中,而今施主將此處開啟,而我與師弟恰好到來,自然是此處與我佛有緣,還請施主不吝施捨,結一份善緣。”
“原來如此!”李一鳴聽到這裡,終於明白為何佛門這般和氣了。原來這表面的和氣之中盡是霸道之意,看上了的東西只要一個緣字就要搶奪。這話內之意雖然是施捨給他就結一個善緣,若是不施捨,恐怕結下的就是一份惡緣了。
一旁的岡達也聽出端倪,手持雙刀指著方正和尚喝道:“哼,好一個有緣,若是我不肯施捨呢?”
方正和尚聞言,轉頭朝他看了看,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欣喜,不答反笑道:“我看四位施主與我佛也頗有緣分,不如放下屠刀,隨貧僧遁入佛門如何?”
聽得方正和尚不僅要奪寶物,還想將自己等人盡數收入佛門,岡達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怒吼一聲“禿驢找死”,架起雙刀就朝方正和尚殺了過去。
方正和尚見狀依舊拈花而笑,抬手一點,一道金色蓮花從身後飛出,竟然生生擋住岡達雙刀不得近。岡達見狀,怒吼連連,竟然一口鮮血噴出,化作烏黑魔氣沾染到蓮花之上,便見消磨魔氣的同時,蓮花上的防禦力也減弱了幾分。
乘著這個空隙,岡達丟下雙刀抵擋蓮花,身形一矮,穿過蓮花,用一雙肉掌朝方正和尚打去。他本身有蠻族血脈,又將魔功修煉到心核期,一副肉身打磨的可謂強大無比,即便是肉掌,這一擊之力也足以開山裂石。
但方正和尚看著一掌劈來,非但不躲閃,反而將那枯瘦如柴的手臂伸了出來,看那樣子,竟然要與岡達來一個硬碰硬。
岡達見狀,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更是猛催了兩成力量,以十二成的超越全力朝方正打過去,那架勢,似乎不講對方打成肉泥絕不回返。
但就在雙掌相接的前一刻,方正和尚輕叱一聲,便見他山上一道道金文飛出,貼到那枯槁的肉身之上。一瞬間,他那枯瘦的身軀如同吹了氣球一般漲大起來,化作與岡達一般丈二高下的金剛大漢。
啪!
一聲脆響傳來,一黑一金掌印打在一起。只聽方正和尚誦唸一句佛號,輕輕一推掌,便見岡達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去,一落到地上,臉色一白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一鳴雙眼微微一眯,認出方正和尚使出的這一招正是他常用的‘不動如山咒’,而先前兩個和尚還分別使用過佛門神通之中的‘縮地成寸’,‘金蓮護身’以及‘獅吼功’。如此一來,他更加確定了自己與佛門之間的關係。
而經過方才一擊,他人看出對方這方正和尚的修為至少比他被封印之前高出一個層次甚至兩層,乃是等同元嬰,甚至合體的佛門高手。也只有這樣,才能將小神通之中的‘不動如山咒’催動到這等境界,僅憑一擊之力將肉身強大自傲的蠻族與魔修的合體給打敗。
看著那在呼虜賀和赤月的幫助之下退了回來的岡達,見他雖然服用丹藥穩住了傷勢,但大家都知道經過這一擊,他短時間內是再無戰鬥力了。原本就懼怕佛門的呼虜賀師兄妹見此情況,臉色更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