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說不出一句話。
終於,等她回覆神志開口,首先就是呼喚無情,“你還在嗎?”
“我在。”空無一人的身邊傳來聲音。
“你還想撮合我跟時駿嗎?”那男人簡直是冰雕出來的!“你確定要讓我愛上時駿?”
“我不知道。”無情和她一樣,望著時駿漸遠的背影,重複低喃:“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愛上他,”黑崎蘭循聲看向無情隱身處,聲音確定:“所以無情,倘若你用什麼手段讓我愛上時駿,我會恨你一輩子,甚至不惜自殺上天堂找你。”
她說話時認真的表情,讓無情板起凝重的臉色。
在見過時駿之後,坦白說——
他更不想執行任務了,甚至決定破壞!
第六章
為了表達自己對這樁婚事的抗議,黑崎蘭決定暫時離開鳥煙瘴氣的東京,也避開和時駿可能會有的會面,拉著無情跳上東北新幹線到盛岡站,轉JR花輪線到安比高原站,再轉乘巴士來到安比高原滑雪場。
說她逃避現實也行,愛玩也罷,反正她就是不想跟時駿處在同一個城市裡。
進入四月時節,其實已經接近滑雪季節的尾聲,滑雪場的人潮已不像隆冬時那麼多,才得以讓她順利訂到住宿旅館。
然而,當她穿著笨重的滑雪裝備到滑雪場時,卻後悔了。
她顯然太高估自己的運動細胞,也低估了歲月催人老的事實,天真地以為即便有四、五年的時間沒有到滑雪場,身體也能直接反應,回覆大學時代滑行自如的敏捷。
事實證明她錯了,大錯特錯。
才一個下午,她已經筋疲力盡,活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只能趴在鋪好的床上哼哼唉唉。
“還好吧?”拉開紙門進房的無情,頭一句話便這麼問。
“不死也殘。”可憐如她,滑雪沒滑成,反倒為消除痠痛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溫泉,差點昏倒在女湯間。
“人類真脆弱。”
“你才奇怪!老實說,這真的是你第一次滑雪嗎?”整個下午就見他傲視群雄,意氣風發的在高難度雪道上恣意徜徉,令人氣得牙癢癢。“不要騙我!”
“天使從不騙人。”
“你滑雪的姿勢就像個滑雪老手。我念大學時是滑雪社的,反而像初學者,出糗連連。”丟臉啊!
“我只是看過電視,把姿勢學起來而已。”他的口氣彷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