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槍也讓他頭皮發麻,自詡躲閃功夫天下無雙的他不得不承認,剛才蕭逸開槍時,他連一點反應也來不及做出,若是那一槍打的是自己,他的下場恐怕比傑克好不了多少。
“邪狼,你的槍的確很快,但我們現在有八十幾個人,我不相信你能在一瞬間全部將我們殺光!”鼠王抖出那柄銀色的袖劍,指著蕭逸厲聲說道,只不過言語有些顫抖。
“呵呵,這個不用你說。”蕭逸玩味的看著鼠王,道:“可是在這些人開槍之前,你得先倒下,這個你可以試一試。”
沒有人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鼠王也不例外,當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就這樣和蕭逸對峙著。
蕭逸一臉輕鬆,看著一旁已恢復了笑容的駱靜雅道:“演技不錯,下屆影后你肯定會繼續蟬聯。”
駱靜雅笑道:“借你吉言。”
傑克捂著手腕,惡狠狠的瞪著駱靜雅,說道:“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女人!”
駱靜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我怎麼不講信用了?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經給他吃了麻沸果,只不過事先通知了他一聲而已。”
“你……”傑克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就等著你的裸照在網路上瘋狂傳播吧!”
駱靜雅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蕭逸道:“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看到那種情況發生吧。”
蕭逸笑笑,淡淡道:“當然,死人是不會做這一切的。”
說完後,看著依然怒視著駱靜雅的傑克說道:“你不用這樣看著她,說你愚蠢你還不承認,你既然知道我是邪狼,難道還認為從小就在叢林里長大的我連麻沸果都不認識?還狐狸呢,我看是一隻腦袋秀逗的狐狸還差不多。”
傑克氣的臉色鐵青,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別人說他什麼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說他笨,眼下被蕭逸這樣侮辱,但又毫無辦法,而且蕭逸說的也沒錯,他計算著一切的時候竟然忽略了邪狼肯定會認識麻沸果這種植物。
“可是你明明吃下去了。”傑克爭辯道。
蕭逸沒好氣的吐了口氣,道:“說你笨你也用不著立即表演白痴吧,我既然敢吃,那就一定是先吃了能夠剋制麻沸果的草藥,真是隻蠢豬!”
“你……”傑克被蕭逸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鼠王可不管此時傑克的自尊心被摧殘得有多慘,他現在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捨不得現在擁有的一切,思索了片刻後,終於咬牙做了決定,決定放棄這個能發大財的絕佳機會,先保住小命再說,只不過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到現在為止,他都還在認為蕭逸只是為了自保,為了逃命。
“邪狼,我要和你做個交易。”鼠王正色說道。
“說吧,不過先宣告,我對你噁心的**不感興趣。”蕭逸戲謔道。
鼠王不顧蕭逸的調侃,說道:“現在我可以帶著我的人離開,這一切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待鼠王說完,蕭逸淡淡道:“就這麼簡單?”
鼠王點點頭,“我說話算數,說放了你就一定不會反悔。”
“放了我?”蕭逸有些吃驚的看著鼠王,道:“可是我卻沒有打算放了你,還有你們所有的人!”
鼠王愣了愣,道:“你想和我同歸於盡?”
蕭逸忽然面色一沉,冷冷笑道:“和我同歸於盡,你們這些連自己國家都能出賣的人還不夠資格。”
一旁的傑克開口說道:“邪狼,我承認你的槍很快,但絕不相信你能做到一瞬間把我們八十幾個人全部殺死,你最好不要輕易做出決定,因為你將會為你莽撞行為負責任!”
蕭逸淡淡道:“你怎麼知道我只有一個人呢?”
蕭逸話音剛落,正紅幫眾人便警惕的四處打量著,傑克和鼠王也變的緊張起來,因為他們看蕭逸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不可能!”傑克咆哮道:“我們已搜尋過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如果你真的設了大量伏兵,不可能一點痕跡也不留。”
蕭逸冷冷道:“我剛才說了,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測,就像你絕對不會猜出我的伏兵是什麼一樣!”
說畢,蕭逸突然將一隻手的兩指頂在嘴角。
噓——一聲悠長的口哨聲吹起,曾經在他孩童時,他便經常吹出這種口哨的聲音,以和他的狼媽媽和狼兄弟姐妹們在遠距離發出訊息。
啊!
蕭逸口哨聲剛畢,正紅幫一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便又是接二連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