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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克平先帶她進房裡來,無言地鎖上了門,才轉身面對著她。雨寒低著頭,沒敢迎視他的眼光,房間的空氣好像快凝結了,她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看著我。”他走近她一步,抬起她的下額,雨寒雙唇微抖,拼命要自己拿出勇氣,勇敢地看著他。
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眼中的怒氣似乎退掉了一些,反而轉為濃烈的情意,“你喜歡……那種愛耍嘴皮子的人嗎?”他問。
雨寒睜大了眼睛,還弄不懂他的意思,就被他一把抱進了懷裡,聽到他在她耳邊說:“快告訴我!”
“你……的話……我不懂……”他的臉靠著她這麼近,讓她全身虛弱得厲害,軟綿綿地倚在他身上。
“你怎麼能不懂?”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我才真的不懂,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懂?你這傻孩子,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看出他的激動和狂亂,讓她無比詫異,他似乎不是平常那個冷靜自持的他了;反而失去了自我控制。眼底流露出驚人的脆弱和掙扎。
“學長……”她有點害怕地想掙脫開他。
但他卻不放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兩人一拉一扯的,很快就跌到床上去,他只好壓在她身上:“不準叫我學長,叫我克平!”
他黝黑的眼睛彷彿會催眠似的,讓她呆呆地聽話的喊道:“克平。”
他將她的雙手抓到頭上,只用左手就箝制住了她,右手則撫上她的嘴唇,“你是我的,知道嗎?”
“我……我才不是……”
許克平低下頭,輕輕吻過她的臉頰,頭髮和眼皮,“每個地方都是我的,不可以讓別人碰到,不可以讓別人親吻,聽到了沒?”
他那呢哺的聲音讓她暈眩了,只能模糊地發出低吟,不確定自己要說什麼。
他的體溫好高,一碰到她的肌膚就帶來一種灼熱的感覺,彷彿在一一落下他的印記,為什麼平常個性像惡魔的人,也能有這樣的溫柔呢?雨寒真是不明白。
“不,還是別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不等她回答,他就吻上了她的雙唇,彷彿害怕她會說出什麼話來。
雨寒迷失了,迷失在許克平佈下的網中,掙脫不得,越是動彈,越是陷落,直到完全融化在他懷中。許克平的吻輕柔無比,卻也狂暴得嚇人,她彷彿置身在臺風的中心點,同時感受著寧靜和喧鬧,安詳和動盪。
當這個奇異的吻結束後,雨寒發現自己的雙手環住他的頸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前,微帶急促地調整呼吸。
而許克平則一手撐住了額頭,一手撫著她的頭髮,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瞧。
“你臉好紅……”他帶著點促狹的意味說。
她眼簾半垂,囁嚅他說:“還……還不是你害的。”奇怪,她的語氣怎麼有點撒嬌的調?雨寒心中突然一驚。
許克平微微一笑,眼中寫著她不會看錯的寵溺,雨寒覺得自己都要被淹沒了,他以手指卷著她的頭髮,溫柔他說:“那都是我的錯?好吧,就當是我的錯,但是不可以讓別人有這種機會喔!”
她聽了不知如何是好,“你……你好像怪怪的。”
許克平居然贊同地點了點頭。“我今天是怪怪的沒錯,都被許世哲那傢伙所賜!”
提到許世哲的名字,兩人都想起在餐廳裡的事,心情開始有些浮動,他握住她的手湊近唇邊仔仔細細地吻了個徹底,“不能留下他的痕跡,只能有我的。”
雨寒被他這霸氣的言論嚇到了,“你是不是瘋了啊?”她覺得自己都不認識他了。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或許,就算我瘋了也無所謂,總之,你不準靠近別的男孩,否則我會有辦法毀掉他的。”
他看起來嚴肅極了,讓她備感威脅,“可是世哲他是你弟弟,我不希望因為我……害得你們起衝突。”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適合扮演“壞女人”的角色。
“什麼人都一樣,沒有人可以從我這裡搶走你!”
他又低下頭封住她的嘴唇,輾轉反側地親吻,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掉一樣。
不曉得過了多久,雨寒被許克平抱在懷裡,已經被反覆親吻了好幾次,弄得她的腦筋都迷迷糊糊的了。
“好了。不要了……”眼看他又要封住她的嘴,她趕緊轉過頭去,讓他無法“瞄準”目標。
但許克平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轉移陣地,湊到她的耳朵和頸項,輕輕舔弄、親吻。雨寒只覺得酥酥癢癢的,腦中都快沒有氧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