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到底會做些什麼,首尾的工作或彌補的事,我幫她兜著便是了。
徊銘還是若無察覺的倒酒吃菜,夏目說完後也自顧自和他閒聊,剛才說到哪兒了,閒暇接著說。
那輩份的事情,只和佐釉有關,和你的小情人沒多大關係。
佐釉並不是坐在徊銘的左邊,那有一個老前輩坐著,也不是坐在徊銘右邊,那有夏目坐著,她坐在即將於自己化為連理的那人某個側面的角落,自己看他都有些困難,更別說閒聊了。
但他與夏目的一字一句,那人可是聽在耳朵裡的。
火山是需要爆發的,所以當佐釉甩下筷子哭著跑出門的時候,夏目只是挑了下眉推了推徊銘“還不去追?”
徊銘卻別有用意的看著夏目“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夏目大大方方的靠入離尤懷裡,也不顧後者的臉色,揪著他的手喝酒“我希望什麼?你明白過嗎?”
徊銘看著夏目低垂的眼簾緊鎖眉頭“過段時間,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夏目忽閃著眼眸認真的看了他眼“不必,你,走吧。”
那人完全在隱忍,一旁的汝修墨卻在嘆息“你們兄妹倆,完全是一個磨子裡刻出來的……”
也就是這句話,讓我明白自己有多欠抽……
“夏目!”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
而夏目卻只是笑了下,閉上了眼“我不論你是什麼目的,我不論你是出於什麼心情和她在一起,但當你這麼做了,便是選擇了她。我要的情愛,你給不了,既然如此我們斷絕往來不是很好?”
完全無理取鬧的話,但卻是夏目的愛情觀。
當年她給我選擇,要麼殺了西君,要麼留下他,讓他愛上你,毫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哪怕以卵擊石,但她看重的是你的心和立場。
願於之共下九泉,卻不願兩岸向望……
“不錯,哥哥說得好!願於之共下九泉,卻不願兩岸向望!”不自覺地說出,被夏目聽見了,她忽然起身對徊銘說道“我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說罷,便轉身離開大廳。
“夏目,比我都還要偏執啊。”低笑著感嘆了句,無奈的搖頭。
徊銘緊握雙手,那張讓夏目迷戀的小臉蛋也漲得通紅。
哎,誰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
明明是一個郎有情妹有意,偏偏中間發生了些事,趕得都和三流小說似的。只不過這次委屈得倒不是夏目這個女主角,而徊銘這個男主角……
鳴天噌噌的往我這跑,著急萬分的拽著我的衣袖“你說徊銘讓夏目上一次,夏目會原諒他嗎?”
一腳踹上去,也不看看對方的臉都通戲了,不過這次是羞得!
“你就巴不得我妹妹早些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