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照這樣的才女教授課業,再加上他也從府中其他下人口中瞭解到秦天德的為人,自然不再擔心自己弟弟妹妹的將來。
雙方一言不合眼看就要開打,這時候秦檜官轎附近的相府護衛和轎伕也紛紛趕了過來,總共四十餘人當下就將蘇子牧幾人圍在了中間。
看到這種情形,秦天德自然不會讓蘇子牧幾人受傷,立刻暴喝一聲,帶著牛二娃分開了相府的護衛下人,來到了當中:“怎麼,你們想在皇宮門前聚眾作亂麼!”
秦天德聲音一響起,眾多七嘴八舌的相府護衛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畢竟他們的身份跟秦天德沒法比,而且秦天德還有官位在身,更重要的是如今秦天德跟秦檜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在臨安城中已經成了一個謎團。
有那膽大的賭徒,居然以二秦之間的關係開了盤口,分為“敵”“友”兩個選擇,共賭客下注,只是如今哭得最慘的卻是莊家,因為雙方下注基本持平。
自然也有為了能夠入得秦檜法眼的護衛,不買秦天德的賬,開口說道:“秦大人,我家公子的官轎就停在這裡,你的人怎可如此無禮,如今我家相爺和公子都在宮中,你若是不滿大可等散朝後當面跟相爺和公子說個清楚!”
“你算那顆蔥!”秦天德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那開口的護衛眼冒金光,右手直接握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牛二娃自然看到了對方的動作,***在秦天德身前,將自家少爺護在身後,嚴防對方行兇。
秦天德卻是不在乎,伸手撥開了牛二娃走到對方面前,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怎麼,想拔刀,有膽你就拔啊。本官倒要看看,公然在皇宮重地門口拔刀,秦相會不會包庇你。”
說到這裡,他又轉向宮門臺階上的守衛,大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啊,看不見本官在皇宮門前被人圍攻,更有人意欲行刺本官!”
把守皇宮的侍衛自然聽過秦天德的“惡名”,其中一人立刻掉頭跑進宮中,另有人開口說道:“秦大人勿怪,屬下責任重大不能擅離職守,不過已經遣人去通知殿帥了,大人若是擔心,大可來屬下這邊,屬下就不相信有人膽敢衝擊皇宮。”
侍衛的這番話說的極為乖巧,兩邊都沒有得罪,而且也看出來相府的護衛根本沒有膽量敢傷害秦天德,只不過是秦天德故弄玄虛罷了。
秦天德本也沒指望那些侍衛會過來幫他,畢竟皇宮禁地,侍衛的職責極為重要,縱然只有幾步之遙,也不敢越雷霆半步,否則就是擅離職守,殺頭的大罪!
他要的就是將此事宣揚開來,而有侍衛前去通知新任的“副都指揮使”,這就足夠了,接下來他還要將局面弄得更大更混亂一些。
“你倒是有種,本官最欣賞有種的人。”秦天德再度將目光轉到了相府護衛中開口之人,“來,告訴本官你的名字,看來一個只死一個張瑞還不夠啊!”
秦天德的語氣極為平和,可是話中的殺氣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的感覺到了。張瑞是什麼人,那是前任的殿前司副都指揮使,當初在秦天德帶人打上相府的時候,曾經出演呵斥,更是命手下軍士緝拿秦天德的下人,那時候當真是威風凜凜。
可結果呢,沒過多久,張瑞就被秦天德門下的三個御使參劾,落了個砍頭的下場。張瑞用血換來的教訓歷歷在目,這些相府的護衛下人哪裡還敢在說什麼?
看到相府的護衛們心生懼意,秦天德嘴角微翹,伸手朝前一指,然後轉頭衝著不遠處的轎伕喊道:“將少爺我的官轎抬來,就放到這兒,我看誰敢阻止!”
他手指的方向卻不是秦熺官轎所停止地,而是秦檜秦熺兩父子官轎的中央,準確的說是擋在了皇宮大門的門口。
見此情形,相府的護衛下人自不會在阻攔,紛紛退回原處,讓開了空地,看著秦天德府中的轎伕將秦天德的官轎抬了過來,擋住了皇宮的門口。
讓你狂,看一會散朝你怎麼收場!這是相府護衛們共同的心聲。
然而當轎子剛剛落地的時候,皇宮內突然有人大喊一聲:“秦大人使不得!”
聲音落下,一年約四十,器宇軒昂滿臉正氣身穿紫色袍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隊甲冑在身的侍衛。
秦天德認得來人,正是不久前因為他的緣故才升任殿前司副都指揮使的吳罡。
“怎麼,吳大人要跟本官過不去,還是說吳大人覺得本官官職低微,不配將官轎停在這裡?莫非吳大人忘了自己如今的官位是如何來的?”
吳罡心裡罵了聲娘,但臉上卻洋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