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的身上。而這兩個黑衣人眼神已經渙散了,秦惜月這一擊不但是擊散了他們的真氣,更是擊斷了他們胸骨,擊斷了他們的七經八脈,已經沒有救了,即便是救活了也只是個殘廢之人。
“你們怎麼樣?”為首的兩個黑衣人扶抱著這兩個黑衣人飄落地面,那被稱為谷主的黑衣人立刻開口問道,雖然他已經看出兩人傷勢不輕,但來不及探查,只能急忙向兩個黑衣人問道,令外那個黑衣人則是望了懷中抱著的黑衣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谷主,我們恐怕不行了,你和殿主一定要替我們報仇,”聞言,那本是已經眼神煥然的黑衣人突然眼中又有了光彩,望向黑衣人,聲音雖然很微弱,但卻透露出一絲希冀。
“不會,你們都是陪我出手入死這麼多年的得力屬下和兄弟,我怎麼會讓你們死去呢,我這就為你們療傷。”說著便欲運功為黑衣人療傷,但卻被旁邊其師弟阻止了。
“師兄,不用了,他們已經不行了,我們還是讓他們去吧,你就是為他們療傷只能讓他們更痛苦,也不能救活他們的性命的,還是讓弟子們好好安葬他們吧。”
聞言,黑衣谷主頓時一頓,望向那黑衣人的眼神有些怪異,不知道是何種感情,似乎是有著多少年感情的兄弟一般,然後擺擺手向遠方那十多個剛才送枯樹枝的黑衣人來將這兩個黑衣人帶走了。
“神仙姐姐,你那剛才是什麼武功?怎麼這麼厲害?”吳來雖然抱著受重傷的夢雨心和魔門少主,但卻見到秦惜月如此詭異而厲害的身法心中也是大驚,此刻見秦惜月落到自己面前,便是驚訝地問道,而夢雨心和魔門少主自然早就看出來,並沒有多少驚訝的表情。
“只是一種身法,不是什麼武功。”秦惜月淡淡地道,臉上多了一絲冷色,隨即向夢雨心和魔門少主道:“兩位妹妹,你們的傷勢非常嚴重,要趕緊壓制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停頓了一下,秦惜月不由嘆氣道:“看來今天若想離開此地,必須將這些黑衣人斬殺了,但斬殺這麼多高手又談何容易,兩位妹妹又受傷,而我的功力也只能夠自保的。”說著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雖然她只是一出手便殺了這兩個黑衣人,但卻對自己幾人想要逃走並不樂觀,因為她明白自己幾人的情況,更明白這些黑衣人的實力。
吳來望向秦惜月,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張口欲言,但卻終究沒有開口。而夢雨心和魔門少主則是在邊運功壓制體內的傷勢邊向秦惜月點了點頭,眼神中也有掩飾不住的擔憂。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迷蹤幻影身法?難道你是聖門之人?”這時,那黑衣谷主和黑衣殿主已經轉身冷冷地盯著秦惜月幾人,黑衣谷主突然冷冷地問向秦惜月,問話的同時雙眼凌厲如刀,彷彿要刺穿秦惜月的眼睛一般,就是其師弟望向秦惜月的眼神也是大變。
聞言,吳來、秦惜月、夢雨心和魔門少主自然將目光落到黑衣谷主身上,也都知道他是在問誰。秦惜月無視他那凌厲如刀的眼神,冷冷地與之對視著,隨即才道:“迷蹤幻影身法雖然是百聖門的絕世身法,但絕對不會是隻有百聖門的人會,至於是不是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吧。”語氣平淡而冰冷。
“是嗎?”黑衣谷主聲音更加冰冷了;冷冷地道:“本來還以為你是百聖門的弟子呢,本想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但既然你不是,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停頓一下,黑衣谷主又道:“你們四人現在只有你一個有戰鬥力了,你認為你還有必要在抵抗嗎?我勸你們還是投降吧,不要逼我們的下手殺了你。”
“殺了我們你們恐怕也是損失慘重吧。”秦惜月冷冷地道:“雖然你們的武功已經到了頂尖高手之列,但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還是未知之數,其實你們自己也明白你們的能力,想要殺我們你們要付出的代價就更慘重,更何況這附近恐怕早已經聚集了很多高手,尤其天魔門的高手,恐怕到時你們的性命也保不住吧。”秦惜月說著全身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勢,彷彿是一種只要那種決定高手才擁有的氣質,有好像是一種傲視天下的氣勢,或者說是一種霸氣吧,讓吳來、夢雨心和魔門少主都是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惜月。
見之,這兩個黑衣首領眼中驚訝震驚都是一閃而過,對方表現出來的氣勢讓他們震驚,而對方所說的也是他們心中所顧忌的,雖然他們這次帶來的高手眾多,尤其是這場上的十多個黑衣人,已經是沒有幾個人還有多大戰鬥能力的了,就算他們能拿下秦惜月等人,但恐怕也要遭到那些窺視紫劍之人的搶奪,到時他們可就成為公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