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楚天驕不以為然地輕輕撇嘴。
第1卷 王爺被驢踢了?!(3)
王爺被驢踢了?!(3)
綠奴嘴快,“王妃有所不知,這個藥膏乃是取雪山雪蓮花瓣加入上等冰玉所制,不要說您這只是普通地紅腫,就算是厲害的刀傷,也可輕易治癒,而且還可內服以愈內傷,雪蓮花百年才開,貴重程度不言而喻,而這冰玉則更是絕世稀有,用這種藥膏來治這小傷,真是奢侈!”
“小奴!”蓮兒生怕楚天驕生氣,忙著出言替綠奴告罪,“綠奴嘴直,王妃莫怪,您本是千金之軀,這些藥膏與您的手比起來,又算得什麼呢?!”
楚天驕幼時也聽母親提起這雪蓮,知道此物難尋,是極為罕見的靈藥,雖然這盒中藥膏不過一點點,卻不知道要耗廢多少雪蓮的花瓣才能做出來,只怕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都要吧價值連城。
她針對的只是賀蘭寂,自然不會小氣到為了一句話和這些丫頭計較,當下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去,任蓮兒塗抹。
蓮兒開啟盒蓋,頓時一股清爽香氣傳來,自有清爽香氣傳來,除了蓮兒的小心塗抹,楚天驕只覺藥膏及到,清清涼涼,手背上原有的灼熱和刺痛感瞬間減輕不少。
收起一應雜物,將這寶貴至極的藥膏放到楚天驕枕邊,又仔細幫她整好床鋪,服侍她躺下,兩個丫頭這才退出房去。
楚天驕躺回枕上,想起今日之事,卻是怎麼也睡不覺。
剛才衝動之下沒有注意,現在想來,後來賀蘭寂似乎是想要對她說什麼,只可惜被她搶白沒有說出口。
那個傢伙,到底是想要說什麼呢?!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想來他也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不過就是想要奚落她一番罷了。
翻了個身,楚天驕再不想其他,輾轉幾次,也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等待她的是蓮兒和綠奴的笑臉,豐盛的早餐,容嬤嬤再也沒有出現,也沒有任何人再來找她麻煩。
賀蘭寂的雪蓮冰玉膏也確是妙藥,只過了這一夜,楚天驕被打腫的左手手背浮腫已消,只是還有些微微的紅,不仔細看已經很難看出。
第1卷 王爺被驢踢了?!(4)
王爺被驢踢了?!(4)
一整天,平安無事。
天快黑的時候,管家帶了京城名裁縫店的人進來,送來了一大包衣物,早在榆林城的時候,賀蘭寂已經帶回了楚天驕的身量尺寸,這次裁縫店的人過來,一來是送出賀蘭寂為楚天驕訂製的衣物,二來是再來確定一下她的尺寸,以保證喜服合身。
這一番量體折騰下來,已經是晚飯時分。
楚天驕在飲綠亭裡單獨用了晚餐,就帶了綠奴到後花園透氣。
時值仲春,白天已經有了些燥熱氣,到了晚上,花園裡倒是十分舒爽。
這一路折騰,離開楚家之後,楚天驕還沒有練習過木系玄術,行到花園,只覺身周木元素波動,左腕上萬年之藤所在之處一道涼意閃過,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不少。
賀蘭寂這處王府,本是他幼年時初封為王時父親所賜,規模也是不小,這後花園巧具匠心地從附近的河道引了一彎活水進來,在園中挖有水潭,搭橋建亭,潭內有魚有荷,映著潭周繁花翠樹,也是賞心悅目。
在湖邊草地上一塊被太陽曬得暖暖的石頭上坐下,楚天驕很隨意地接過綠奴遞過來的魚食灑向水面,立刻就有一片紅金兩色的鯉魚游過來,爭先搶食。
楚天驕笑看著它們爭搶,只覺恍惚如回到楚家,自己在後山的溪水邊餵魚的情景,不覺微微失神。
聽著身邊有腳步聲走近,她也只當是綠奴,輕聲感嘆道,“你看這些魚兒,有食就吃,無食就遊,天天什麼也不用想,活得真是自在!”
“聽來,你倒是很羨慕它們?!”身後,清朗男聲幽幽想起。
楚天驕不用回頭,也已經聽到是賀蘭寂,當下對著水面揚唇一笑,“是啊,至少它們不會被人隨意打板子!”
“只要有人丟食立刻過來,它們可不會悄悄藏在水下讓主人擔心!”賀蘭寂針鋒相對。
楚天驕隨手將手中魚食盡數丟到水中,站起身看向身側賀蘭寂,“那是因為它們不用別人教怎麼游泳,怎麼吃食,也不用分尊卑左右!”
第1卷 王爺被驢踢了?!(5)
王爺被驢踢了?!(5)
聽著二人這樣針鋒相對,含沙射影,帶了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