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太子行事如此猖狂,早就引來忌憚,偏偏他還不知收斂,如此行事,覆滅不過轉瞬。但齊王,鄭王都不是軟柿子,咱們誰也不幫,卻也容易誰都嫉恨。”
顧沅卻另有打算,他道:“鄭王年幼,但外家勢大,又極得皇上寵愛,太子之後,他即位的可能性最大。但陳家一向霸道,恐會有外戚專權之事。反是齊王一向溫潤和善,在朝中一向頗得人家,若是他。。。。。。”
袁玉山不由含笑點頭,顧沅所想正中他的心思。他讚許的拍拍顧沅的肩膀,再一次道:“好小子!”
這次是讚許,顧沅聽出來了。
而另一頭,袁成夏也被隨雲郡主拉到房裡說些私密話。
隨雲郡主看著女兒尚且嬌豔的臉龐久久無語,她本想著顧府態度一向強硬,估計女兒在其吃了不少苦,但傳出來的訊息卻是大相徑庭。
她皺著眉頭想著該如何教導女兒,卻最終發現無話可說。看來女兒講女婿吃的死死的,而顧夫人所做的那些糊塗事,隨雲郡主壓根都沒放在心上。
糊塗人辦窩囊事,那些個通房姨娘之流,她壓根都沒放在心上過,只要攏住了丈夫的心,那些東西算什麼。
不得不說隨雲郡主在這方面還是太過天真,她與袁玉山的婚姻幸福美滿,袁玉山愛她甚深,成親這麼多年,從未招惹過別的女人,袁府後院乾淨的不像話。
所以隨雲郡主才想當然的認為,女人只要得了丈夫的愛慕,便可高枕無憂。至於婆母之流,一是顧夫人明顯太蠢,不足為懼,二是顧沅現在滿心都是袁成夏,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這一邊。
但隨雲郡主並沒忘記教導袁成夏,她語重心長的看著女兒道:“夏兒,顧沅如今愛重你,但你卻不能一直拿喬,若是男人的心冷了,便是費上再多的心力也挽回不了。”
袁成夏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她心裡有些不屑的,想著:“他心冷了正好,免得三天兩頭的煩我。”
隨雲郡主一下子看出了她的心思,眼神立馬變的嚴厲起來,怒道:“既然你們已經結為夫妻,便永遠被綁在一起,你可別起什麼蠢心思!”
說完她突然想到什麼,悚然一驚道:“你莫不是還在想那個逆賊吧!”
袁成夏眼睛猛的瞪大,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道:“沒有!”
隨雲郡主卻認定她是做賊心虛,眉眼間愈發嚴厲起來,道:“那個逆賊你想都別想,顧沅對你情深意重,你若是這般不珍惜,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突然間就是這樣的斥責,讓袁成夏難以接受,心裡湧上憤懣難堪,她嘴硬道:“我自己心中有數,不用娘多說!”
隨雲郡主搖搖頭道:“恃愛行兇與恃寵而驕是一樣的道理,糟蹋別人的真心,哪一個有好下場。”
袁成夏不耐煩的皺眉,只當沒聽見她的話。
她自認沒糟蹋過顧沅的所謂真心,面對顧夫人的責難她也一直進退有度,坦然受之。她不妒不惡,做足了賢妻的派頭,也算十二分的對得起顧沅,誰也不能說她!
兩母女都是倔脾氣,這場密談便不歡而散。
午宴之時,顧沅與袁家父子倆交杯換盞,對酌的不亦樂乎。這實在是出乎顧沅的意料!
因著先頭那些事,岳父和大舅子都不太待見顧沅,迎親那日簡直是把他折騰的要死。他以為今日定是場硬仗,但沒成想,今日袁家上下都對他極為親熱客氣。
他倒是頗為忐忑的享受著兩位特殊的親暱,飯桌上不住的說著端方有禮卻實則諂媚的話。惹得隨雲郡主看他更加格外的順眼。
然則他雖討好了岳父岳母,但自家媳婦兒的臉卻越來越黑。
飯畢,他立馬狗腿而忐忑的去請教了妻兄袁承汐。媳婦兒死活犟著要給自己納小妾怎麼辦??
不靠譜的袁承汐喝的暈乎乎的道:“這還用說?!定是這妻子性格善妒,故意拿話擠兌這夫君的!這夫君可千萬不要上當,若是他真的笑納了妻子所納的妾,定會惹上。。。嗝。。。惹上大禍!”
顧沅信服的點點頭,毫無原則和頭腦的就相信這答案,畢竟,這是他最想聽見和相信的答案。
顧沅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被氣的吐血這件事,會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成為袁家人接納他的敲門磚,意外的讓他得到了袁家主子們的同情和“愛護”。
一場回門宴,顧沅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可袁成夏就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回到顧府後,袁成夏又藉機發了幾場脾氣,到處尋摸顧沅的錯處。本以為顧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