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時值深秋,天露微寒,路上行人不少已披上冬裝,唯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人,方能無視寒暑。
虞青梧並不喜言,他揹負著三千九百斤重的絕世殺劍,一步一步的落在地上,每一步都驚人的一致。在外人看來,他不過是在趕路,可實際上他卻是在悟道。
秋風蕭瑟,他的心與風共舞;大地綿延,他的身與地相連……萬物負陰而抱陽,天地萬物俱流露出道韻,他要做的,便是熟悉、推演這些道韻,再與己身相互印證。
在他身後,子履、天明子、彥明子、甑珍四人有說有笑,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子履在侃侃而談,有天文有地理,直讓其餘三人敬佩其學識之淵博。
“玄明子師兄,距離邰城還有多少路啊?”隊伍中唯一的女性甑珍問道,一連趕了五日路,即使身體不累精神也有些疲乏,再加上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心情難免顯得有些浮躁。
子履看了眼四周略顯蕭瑟的驚色,辨別了一下方位,而後說道:“這裡應該是龍門岡的地界,這般算來的話,距離邰城已不足百里。”
“還有百里啊!”一聽距離邰城還有百里之距,甑珍當即隆拉著臉。照這個速度,還得一日時間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