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很不高興。我總想在地上蹭蹭,蹭蹭就能舒服點兒,可你原來告訴過我這種時候要忍住不能蹭,我一直忍著呢。動物園給我找母蛇相親,還給我放片子,我也都沒動心。”
沈屏山覺得這個話題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可最關鍵的問題又捨不得不問,只好強忍著去摸摸那個小孔的念頭,嗓音沙啞地問道:“什麼……片子?”
“就是一般的蛇類交酉己的科譜片,緬甸蟒的,不過就是換了黃金蟒的我也不看。我都已經開了靈智了,還能愛看那種東西嘛,還是人類的好看。”他把鱗片按回原位,扒著沈屏山的耳朵悄聲說道:“我從前住b市動物園的時候,飼養員小范就藏著人類的片子,我偷偷跑到他辦公室裡跟著看過兩眼。”
蛇類冰涼的氣息吹在耳孔裡,沈屏山身上的溫度反倒節節攀升,忙將他冰涼滑膩的胳膊拉下去,匆匆問道:“你看那種東西幹什麼!”
他鼻端充斥著蛇精的香氣,全身上下都能感覺到那微涼的溫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了。清景還無知無覺地膩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說著:“人類都是在上班時間或是旅遊時發·情的,而且全年無休,我每次看的時候都盼著能看到最後……”
看到最後?看到人類……嗎?沈屏山輕撫胸口,心中一片複雜:這條蛇已經不是他當初養的那條還不會化形的黃金蟒了,而是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