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必太多慮,眼前只剩下南、西、北三個人。
“一起來。”駱葉挑釁一句,隨即拔腿後撤。
那三人已經被他激怒,無法冷靜的情緒讓他們下意識間就跟隨駱葉衝了進去。這次駱葉選擇的正是那個剛剛修補好的變態《墨陽鏡陣》!
三人一踏入鏡陣之中,臉色就已經大變,如同被閃雷擊中一般,囂張氣焰不得不收斂起來,聚精會神地對抗起《墨陽鏡陣》。
三道劍芒洋洋灑灑,在陣中東突西刺,卻都無功而返。還是南先冷靜下來,探查起這個符陣,掃了幾眼後,他就覺得後背溼了一片。其餘二人明白南對符陣有些研究,紛紛問道:“南師兄,這個符陣,怎麼破?”
南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難。”
“哈哈,你的眼光倒不差。”駱葉免不得一陣得意,喚出錚骨琴,“讓你們嚐嚐墨雨,那次敗你們敗的太早了,你們沒那榮幸,今天讓你們也看看,精英中心的符陣,不是好欺負的。”
墨雨?
所有人皆是一震,嚴符驚異的看著他,“墨雨,是什麼?”
墨陽玄鏡與駱葉心神相連,聽到墨雨二字之後,發出耀眼的墨綠光芒,極是高興,對已經打敗假東的東頓時沒了興趣,一旁破陣的東看到此景,肺都要氣炸了。
駱葉得意笑笑,心想,雖然沒有墨陽玄鏡,不過這種程度的墨雨足夠你們吃一壺了。
想到此,錚骨琴緊顫起來,空氣頓時像是被燃燒起來一般,溫度灼熱的令人難受,沙啞一聲,空中徒然出現幾十道陰離火焰,凝成劍形,雖然比起死亡樹林時作出的墨雨要小上幾倍,但也觀賞性十足。
“這個是、、、墨陽玄鏡裡的火焰?”嚴符心裡頓時豁然開朗,“原來血煉法寶是這樣做成的,想必當時這招是經過墨陽玄鏡發出的,後來與李遠征對了一擊,血煉也是在那生死一瞬間完成的。”
駱葉自然聽不到這些,他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墨陽玄鏡傳來股股讚美之意,也讓他感到高興。
“破!”駱葉輕喝一聲,所有的陰離火劍爆發出凜冽殺氣,向著驚恐的三人慢慢匯聚。
這三人兩次在駱葉手下吃虧,心裡著實有氣,但看到這等陰離火劍就登時傻眼了。他們是很職業的劍師,自然認得出這是劍意,而且是特別精純的劍意!
南忽然想起這股火焰似曾相識,但又與印象中的類似火焰不相同,頓時好奇起來。
西和北則直接抱在一起,鼻涕眼淚流成了線,在場的人無不感嘆唏噓,“一琴師用劍意把三個劍師逼的走投無路,可悲啊!”
陰離火的火光幽幽動人,駱葉把握的度極好,並沒有用處殺招,只是將陰離火劍不斷收攏,終於,在快要將三人逼瘋之前,他聽到南那殺豬般得求饒聲音,“是粉妝侯的火焰!駱少爺饒命啊!”
眉角莫名跳動兩下,陰離火倏地刺入三人身上,一時間,他們便被紮成了篩子。
“誰跟我提粉妝侯,我滅誰!”
第三十六節 救命的傳音鴿
《墨陽鏡陣》的威力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想起剛才那圍成一圈的陰離火劍,所有人都禁不住嚥了口唾沫。
“駱、、、駱兄弟、、、”嚴符變得結結巴巴,失神道。
駱葉猛地轉過頭,凜冽的眼神把嚴符嚇得一哆嗦,“幹嘛?”
“放了他們吧,會出人命的。”
駱葉這才想到衛城之內,是嚴禁殺人的。急忙運起真氣,停住符陣運轉。陰離火劍大多數已經打到他們身上,只有一少數落後的陰離火劍才被駱葉剋制住。
等陣內的局勢穩定下後,南西北三人躺在地上,身上血漬斑斑,眼睛直勾勾盯著天空,若是自己瞧,定能看到被血液塵土染得奼紫嫣紅的他們,臉上都留著兩條淚痕。
那是悔恨和恐懼的淚痕。
駱葉咕噥一句,“真無趣。”
但他的目光卻沒有挪動半分,因為他感覺到那三人的氣息已經漸弱,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無論他們跟自己有什麼過節,看到即將斷氣的三個人,駱葉心裡還是一陣糾結。
“噗!”南猛地一顫,吐出一串血花,隨即他的身體宛如篩子般顫抖,駱葉的所有神經都被他牽引住,就像是暴雨前得悶雷,憋的他胸中堵塞,難受不已。
終於,南復又躺了下去,直挺著身子,卻是死了。
“呃、、、死了。”駱葉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嚴符呆滯半晌,才雙手一攤,絕望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