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裡哪裡,我很好,只是昨晚睡得晚一些罷了。”喬匯良連忙又堆起笑臉,“不礙事,我陪潘省長走一圈看看。”
“哦,喬常委晚上睡不好?”潘寶山假裝很關心的樣子,“是不是因為最近你們迅光的一起金融案?”
“什麼金融案?”喬匯良一驚。
“就是市民集體到北京上訪的那事,好像是一家金融公司缺少資質違規操作吧,而且竟然還玩起了國債,令人匪夷所思。”潘寶山道,“不用說,公司背後一定有強大的保護傘。”
“唉,現在的生意人都太能鑽營,誰知道那家公司是怎麼站住腳的。”喬匯良的腰身有點彎,談到這事,他真的缺少底氣。
“過兩天我讓人專門來一趟,把相關情況仔細瞭解一下。”潘寶山一臉深沉的表情,“可以說,那是個相當普遍的現象,各地都有,危害很大。有時一個小公司,就能毀掉數十個家庭,政府有責任做好嚴厲打擊工作。你們迅光,希望可以提供很好的原始範本,以便我們工作的開展。”
“啊,好,好啊。”喬匯良眨巴著眼睛,似哭似笑,“執政為民,我們迅光責無旁貸。”
潘寶山仰頭髮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聽得喬匯良連連發抖。
“當然,如果喬常委多願意費費心,也可以主動提供上去嘛,那樣就省得我再安排人過來了。”潘寶山伸手拍拍喬匯良的肩膀,繼續說道:“你看呢,喬常委。”
“哦,那,那最好不過了!”此時喬匯良實在掩飾不住臉色的蒼黃,他用孱弱的眼光看著潘寶山,道:“潘省長,那我們就到市區轉一圈吧,多提批評意見,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