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東堂赤也很單純。
“雲叔。”泉走上前, 他的身邊還跟著藍虞。
“這個是藍虞啊,還是第一次見到呢。”雲叔的視線從我身上轉到藍虞身上,“你父親還真是把你這個弟弟保護得很好呢,我這個做叔叔可是第一次才看到呢。”
藍虞輕哼一聲,瞥了雲叔一眼,臉色也冷冷的淡淡的,顯是不願與雲叔打招呼,真是有夠囂張。我側眼看去,繼續張著一雙茫然的眼睛隨意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上面的叔叔伯伯最佩服雲叔,以前我還有點不相信,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雲叔真是老當益壯,膽識絲毫不比我們年輕人差。不,”泉說到這裡,低頭擺出一個假意恭敬的姿勢,“應該說,雲叔一直都是如此,我這樣想真是小瞧雲叔了。”
“泉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哈哈……”雲叔哈哈一笑,把泉的冷言諷語全部打散了。
像雲叔這樣的人,性格豪爽,一笑抿恩仇對他來說並不困難。就像現在,他幾個哈哈大笑,就讓現場緊張的氣氛消散不少。而泉顯然對此並不在意,依舊按著他自己的習慣說話,更未因為雲叔是長輩就多了尊敬。
他們這樣的人,年齡這東西只是場面上偶爾為之的禮節,真正看的還是實力。
“怎麼是拍馬屁?雲叔這一招,可是誰都想不到的。竟在我沒眼皮底下搶人,叔叔伯伯裡除了雲叔沒人敢這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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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大吃一驚,剛剛劫持我們的人竟是雲叔派來的,雲叔這人看上去還滿和氣的,怎麼與泉幹上了?難道?心裡一驚,迷茫的神色也漸漸清明起來。
泉剛說完,就聽到雲叔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讓你看笑話了,讓你看笑話了。”他話裡未有長者的倨傲,與他斯文外表還挺搭。
“好了,我該回去了。”雲叔笑完,便準備離開,只是在離開時,他朝泉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話,“承蒙照顧了。”
泉沒有為難雲叔,很快就讓他離開了。
我們這群人看著雲叔離開後,便往宅子走去,一進一樓大廳便見到一直未出現的壬。
“就這樣讓他走?”泉握著藍虞的手走近壬。
“你說呢?”壬嘴角上揚著,眼底卻絲毫笑意也沒有,很是陰森。
“不著急。”泉回過一句,放開藍虞的手。
大廳很大,想要上樓完全可以避開他們,但我未上樓,而是轉身離開了大廳。
夕陽將下,還有餘輝斜射在草坪上。我躺在草坪上,側臉看去,是一片金黃|色的草地,很美麗,也很眩目,眼睛也幾乎因為這眩目的光線而難受起來。
閉上酸澀的眼睛,眼角一下濡溼,卻未結成晶體,很好。
(4)
“害怕了?”泉的聲音傳進耳朵。
我睜開眼睛,就見到泉坐下來。
“哪能丟你的臉呢。”我客氣一笑。
泉捏了捏我的臉。
“東堂赤也是你們抓走的吧。”我開口問他。
“沒錯。”泉也不隱瞞,直接說出。末了加一句很是溫情的話,“明天你跟藍虞不要去上學了,出去危險。”
“他是雲叔的兒子?”我先點點頭,繼續問道。
“嗯,雲叔唯一的兒子。”
雲叔,本名久我雲,一出生就是黑道上的人了,他的父親是扇雲組的重要幹部,雲叔剛出生便是扇雲組的人。
扇雲組不若青昊組這樣強大,相反它很弱小,一直受著其他幫派的欺負,至於進入“隱”更是不可能。
雖說一出生便是扇雲組的人,但久我雲本人卻無意角逐黑道世界,10歲久我雲便離開日本去美國,直到他父親在一次幫派火併中死去,久我雲才從美國回來,之後便接替了他父親在組裡的位置。
那場火併死的不僅是久我雲的父親,扇雲組的組長和幾名重要幹部也都喪命,扇雲組面臨解組的危機。
當時接任扇雲組組長位置的是前組長的兒子,佐藤勁為,本來久我雲也會在那場火併中喪命,但他命不該絕,佐藤勁為在火併的前一晚便前往美國找久我雲。
久我雲與佐藤勁為是兒時夥伴,在久我雲去美國後,佐藤勁為不時去美國看他。
久我雲並不是個野心很大的人,那場火併,他也傷心,但他是為死去的父親傷心,而不是為扇雲組,但佐藤勁為不一樣,這個從小就以扇雲組組長為目標的男人豈會甘心扇雲組退出歷史舞臺。佐藤勁為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