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淚水不但激起了他的保護欲,也喚起了古老的記憶。
有個疑問,放在他心中很久了……
安倚智扣住她的翹臀,邊律動著邊淡淡問起,「小雁兒,那次妳為誰掉眼淚?」
「嗯?」雲知雁抬起迷濛的眼,咬緊牙,承受著摩擦帶來的快感。
「我說妳高三那年,為什麼偷偷躲在橋下哭?」他撐住她的細腰,讓她可以放鬆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他則專心在她體內抽插著,享受緊窒的花|穴所帶來的美好感受。
「啊……我……」不知他為何問起多年前的事,雲知雁一時說不出話。
「快說!」他箝制住她彈性十足的臀瓣,放任強悍的硬杵在她柔嫩的花徑間來回穿刺。
「那麼久……我忘了……」她趴在他肩上,承受他的衝撞。
「騙人!妳記憶力那麼好,怎麼會忘記?」安倚智根本不信,扣住她的細腰,擺弄她柔軟的身子。
兩人交歡的姿勢讓他每次都能深深戳進她的花心底部,激出更多的蜜液,水漉漉的花|穴傳來淫靡的聲響。
「哦!慢……慢一點……」滾燙的肉刃摩擦著她花徑裡水嫩的肌膚,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摟住他的脖子,不住甩動長髮,放浪地呼求掌控她身體的男人。
「那妳就跟我說清楚!」他扳開她雪白的大腿,讓兩人身體的連線點暴露在兩人的注視下。
雲知雁俏臉滾燙,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戳插。
他進入得越深,體內的喜悅越是湧上,她也呼喊得越大聲。無止境的戳刺似乎就要掏空她的一切……
「我真的忘了……」雲知雁淚流滿面地哀求她的情人。
「我會讓妳想起來的!」如同立誓般,他使勁衝搗她花蜜四溢的小|穴,令她產生被充實填滿的絕妙歡愉。
「哦……小智,我不行了……」
雲知雁渾身緊繃,下腹一陣激烈的快感在她體內爆開,花徑驀然緊縮,將進佔身體的男劍緊緊縛住。
「該死!妳欠我一個答案!」安倚智咬緊牙根,腰臀筆直挺住,不斷變化戳刺的角度,狂暴地在她的花壺裡強悍使壞。
「哦……」強烈的快感襲擊她的腦袋,她已被填滿身體深處的酥麻擊倒,腦中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安倚智伸出兩手,拉扯她不斷晃動的嬌|乳,腰肢狂悍地律動,不斷頂撞早被他採下的羞花。
「啊啊啊……」
情慾爆炸的瞬間,雲知雁在陣陣高潮下放聲嘶喊,平日端莊的模樣全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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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倚智不斷撞擊著她,射出強而有力的灼熱種子。
在射出的同時,他的臉也埋入她高挺的|乳峰間,極大的喜悅不斷沖刷著兩人,湧向他們的四肢百骸,兩人同時登上極樂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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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給我滾遠點!」
隔天,躺在床上的雲知雁不顧淑女形象,醒來就對罪魁禍首破口大罵。
「小雁兒,我是因為太愛妳,才會無法控制自己。」闖禍的人不停傻笑,雙手合十討饒,臉上卻沒有半點歉意。
「愛你的頭!我的身體快被你支解了,你知不知道?」
怒氣衝衝的俏佳人,伸出青蔥的手指指向對她胡作非為的色鬼,因為他從昨日傍晚就不顧她的意願,對她恣意索求,無邊無際的歡愛似乎沒有盡頭,累得她眼皮浮腫,腰直不起來。
「因為之前妳都不肯啊!所以……」昨晚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是給他做夠本囉。
「你……」氣死人了!
只可惜經過一夜的縱慾,體力尚未恢復,罵人的聲音軟綿綿,像足心口不一的發嗔撒嬌。
她罵人的模樣也讓在一旁乖乖受教的大男孩直流口水。
要不是她體力太差,他就要撲上去了……
「討厭鬼!快走啦!」氣嘟嘟的雲知雁看到情人乖巧的模樣,實在罵不出口,只有含恨叫他走人。
「妳今天有課耶,怎麼還賴床?」他窩在床邊瞎纏,就是不想離開。
他還敢問?真是天殺的王八蛋!
「你知道我有課就好!」雲知雁氣唬唬地瞪著他,「你把我搞成這樣,我哪有力氣出門啊?」
「是喔,那真是對不起,我要打工,不能陪妳。」安倚智萬般遺憾地道歉。
「我不用你陪啦,有工作就快去,我只要睡飽了就好了。」雲知雁惡聲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