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另外幾十位天理宮修者是看都沒看一眼,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讓蘇映紫不由鬆了一口氣同時回味起這句話來,難道玄冰天君認識自家師父?那自己是不是算拜入了那玄冰天君都有所顧忌的寒冰道門下?
而因為石軒末運大道之力回過神來的嚴嬤嬤等人,則心中大奇,幾十萬年來的典籍記載中,可從未出現過寒冰道,莫非自己等捲入了上古秘辛?
“寒冰道廣寒一脈孟霓裳不知天君可是我寒冰道中人?”孟霓裳淡淡道。
石軒安然站在一旁,對於玄冰天君的反應沒有任何奇怪,盧大管事這種手下,就算再受重視,又哪會被天君放在心上。面對同級數的人物,如果玄冰天君想要友善,就絕不會因為他們的死而改變態度,同樣的,如果玄冰天君想要對付自己兩人,也不會因為他們不死而作罷,更別說,盧大管事壓根兒就沒被重視過,體內仙種就是明證。
玄冰天君聽了孟霓裳的回答,嘴角微翹,露出一絲柔和笑意:“本座算是與寒冰道關係匪淺,所以才能在這洞天暫居百萬年。兩位進來這洞天,想來是要尋找當年寒冰道大能留下的傳承和寶物?”
聽了她的話,蘇映紫和嚴嬤嬤等人總算放下心來,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如今澄淨了身份就好!
“拜見玄冰前輩。前輩可知道線索?”玄冰天君自言與寒冰道關係匪淺,且是百萬年前的人物,孟霓裳當然以前輩相稱,同時對於她的問話直言不諱,可語氣卻淡漠地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或許是見慣了寒冰道中類似的人物、態度,玄冰天君不以為忤,反而輕輕笑道:“本座恰好知道那隱秘所在,而且雖然得傳《萬界凍絕道》部分內容,卻因不是本門嫡傳弟子,無法進入,告訴你們亦無不可。”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想必你們也知道,本座有兩位生死大敵,元癸和寒鏡,如果你們能相助本座,除掉她們,事成之後,本座就將那隱秘所在相告。這本座都能發下因果誓言。”
石軒和孟霓裳仙識交流了一下,由孟霓裳淡淡開口:“玄冰前輩,具體該怎麼做?”
“呵呵,不必著急,此事非是一時半日之功,兩位先到天理宮內歇息,喝杯清茶,我們再慢慢詳談。”玄冰天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她見石軒和孟霓裳有所猶豫,搖頭笑道:“看來你們還是不放心本座,那本座立下道心誓言,從現在開始,除非你們主動攻擊,本座絕不對你們動手!亦不會對你們發動天理城仙陣!”說完就將道心誓言立下,然後一派坦誠地看著兩人。
見玄冰天君如此誠意,石軒和孟霓裳才點點頭:“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至於蘇映紫等人則早就心花怒放,不僅拜了位天君師父,並且兩位天君還與玄冰天君關係匪淺,同出一門,日後依仗有多強,可想而知。冰岩國真是因禍得福!
他們喜悅非常地被石軒袖袍一揮,騰雲駕霧般就往天理城而去。
天理城方圓幾百裡城牆皆由晶瑩剔透的萬年寒冰鑄就,在日光照耀下閃爍著細小微光,整座城池顯得宏大而夢幻,讓蘇映紫、石榴等第一次見到的人讚歎、羨慕不已:“真是好美好大,居然有方圓幾百裡的城池?!”
而對於見識過左聖鬼都這以百萬裡計的超級大城的石軒,天理城無論如何都稱不上龐大,所以僅僅只是微笑著欣賞,心中暗道:“要是地球上哪座城市有如此城牆風貌,怕是會被稱作‘鑽石城,。
玄冰天君領先半步在前帶路,所過之處無論是修者、侍衛,還是普通百姓,都是下跪行禮,直到其離開超過百米才站起來,他們很是好奇地看著前方的車隊:“這是哪家的車隊?居然能讓玄冰天君親自迎接?!”
就在這種讓人欣喜的、驕傲的、提不起戒備的氣氛當中,當車隊剛進入城門時,奇變突生!
附近猛然亮起了黑白色的光芒,其由長長短短的爻像組成!
這黑白光芒將四周齊齊籠罩而前面的玄冰天君卻像是暴風雪般爆發開來,化成片片雪花落地消散。
“不好!”石軒只覺眼前一花,元神搖晃空間、時光變化之感產生,當機立斷,右手一震,化出一座神聖莊嚴、浩蕩超脫的金色長橋延伸出來,周圍金蓮綻放,毫光四射,鎮壓一切,左手則丟擲一張水墨山水畫,其越變越大,將蘇映紫等人及整個車隊收在其中。
空間、時光變化之感頓時消失石軒黯淡末運祥雲之上綻放出兩朵蓮花,紫色像是由諸天萬界所有種類雷霆所凝,青色彷彿一切殺戮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