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瑞雪換了一身白色的宮裝,烏黑的頭髮有些微溼,披散垂墜在腰間,南宮子軒看著眼前的南宮瑞雪,嫻靜淡雅,美眸清澈,有種說不出的清雅脫俗的氣質,這就是他的阿妹啊,卻只能是他的妹妹。
南宮子軒眸色暗了暗,視線不經意的滑過南宮瑞雪的脖頸,那裡有一道淡粉色的傷口,手輕輕抬起,到快要觸到南宮瑞雪的脖頸的時候卻轉而撫了撫南宮瑞雪的髮絲,緩緩說道:“瑞雪,我們有很久沒有單獨一起用膳了吧。”
是很久,很久,自從中了縈香之毒,被仡濮果代關在月瑤國地宮,就無緣見著南宮子軒了,南宮瑞雪抬眸,望向窗外天際的浮雲,無際的蒼穹,已是多少個春秋了,有些傷感的說道:“是很久了,所以我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只希望能夠平平安安。”
“阿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都是我沒有守護好你。”南宮子軒自責的說道。
南宮瑞雪淺笑道:“沒有,哥哥很好了,哥哥以後會有要一生守護的人。”
是麼,可是我一生最想守護的人卻是你啊,南宮子軒在心裡吶喊,卻又不能表露,他埋下頭掩飾自己的失落,聲音溫和卻又夾雜著一絲苦澀:“是啊,我會有要守護一生的人,阿妹也已經有了守護的人。”
楊沐晨嗎,南宮瑞雪輕輕搖頭笑笑,他們只是因為從小指腹為婚而被綁在一起,只是彼此的責任而已。
“郡主,郡主,驚天大訊息,驚天大訊息啊。”
春荷臉紅撲撲的,氣喘噓噓的跑進來,“郡主,郡主,司徒側妃居然在宴席中下毒,太子妃和夜茫國使團都深中劇毒。”
南宮瑞雪心下有些吃驚,面色卻依然鎮定,那麼溫婉的女子,怎麼會害人,她用眼神向南宮子軒詢問。
南宮子軒答道:“阿妹,是宴席上的豚魚有毒。”
“是司徒側妃特地為夜茫國使節準備的豚魚嗎?”南宮瑞雪沉思了片刻,問道:“那如今司徒側妃如何了?”
南宮子軒道:“被打入死牢了,這件事涉及到兩國的關係,總要有人頂罪,楊王已在權全處理這件事,阿妹別太為這些事煩惱。”
“恩。”南宮瑞雪輕應道,她只想在宮裡安心待嫁,也不會去自找麻煩。
“阿妹,我還有要事要處理,先走了,你多注意身體。”南宮子軒的視線瞟了瞟南宮瑞雪的脖頸,眼眸沉了沉,起身離去。
雲玉軒內滿園的桃花盛開,粉色的花朵簇擁在枝頭,迎風招展,南宮子軒的身影消失在粉色的花海中。
“郡主,司徒側妃好可憐啊,真希望王爺能夠幫幫她。”春荷滿臉期盼的望著南宮瑞雪。
南宮瑞雪輕啜一口茶,神色平靜,淡淡道:“春荷,這些事輪不到我們去操心。”
“可是,郡主,我覺得司徒側妃的眼睛總給我很熟悉的感覺,有那麼清亮眼睛的人是一定不會害人的。”春荷說道
眼睛嗎,是很熟悉。
南宮瑞雪搖頭道:“春荷,人不像向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春荷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
……
昏暗潮溼的死牢裡,散發著一股黴味,司徒靈兒嚶嚶啼哭,獄卒大大咧咧地走過來,踢了踢牢門,大聲喝道:“哭什麼哭,哭得老子心煩,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側妃娘娘嗎,給老子安靜點。”
司徒靈兒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埋頭無聲的哭泣。
楊沐晨到的時候,只見司徒靈兒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身體簌簌發抖。
牢門被開啟,司徒靈兒抬起頭,滿臉淚痕,她看見楊沐晨,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盡全力的抓住楊沐晨的衣袖,祈求道:“王爺,王爺,我是無辜的,求你救救我。”
司徒靈兒抬眸的瞬間,楊沐晨的眸內閃過一絲吃驚,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和瑞雪的真像啊。
楊沐晨有些厭惡的撥開司徒靈兒扯住他衣袖的手,淡漠的說道:“本王可從來都只會害人,不會救人,本打算看在你眼睛那麼美的份上,破例救你一次的,可是你卻觸犯了我的禁忌。”
司徒靈兒看著懸在空中的雙手,身子震了震,禁忌,楊王的禁忌,她一時情急,居然忘記了。
楊王楊沐晨,禁忌女人的碰觸。
“可是,可是玉華郡主不是碰觸過王爺很多次嗎?”司徒靈兒爭取最後的機會說道。
楊沐晨俯下身,狹長的丹鳳眼在女子的臉上流轉,纖細修長的手指劃過身前女子的眼睛,冷冷的說道:“可惜你不是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