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向他靠近,直到胸部貼上了他的胸膛,腹部也輕觸到他的,而他的硬挺則亢奮的抵在她兩腿間跳動著。
他的手臂在一瞬間攬住她的身體,壓在她唇上的吻狂猛而熾熱,他終於不再壓抑對她的渴望,自制力迅速崩潰。
戴上由旅館提供放在床頭櫃抽屜內的保險套,他分開她的雙腿慢慢地進入她,雖然他急切的想要她,但是他卻清楚地記得這是她的第一次,所以咬緊牙關,儘量以將她的痛苦降至最低的方式完成了她的第一次。當然,疼痛依然是避免不了的,她依然落下了疼痛的淚滴,而這則讓他心疼不已,他傾身吻去了她的淚水。
他的溫柔讓龔臻紗的淚水掉落得更快了。
“噓,很痛嗎?”宋靖澤喃喃地安撫著她,感覺自己若再不動就要爆炸了,可是……龔臻紗搖頭,伸出絕望的雙手繁緊地抓著他。他在她體內的感覺是如此的驚人,一種其實的侵入感、親密感和一種幾乎痛苦卻又蘊藏著無限愉悅的渴求,讓她宛如置身夢中。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臂膀,與他交接的身體開始不安的動了起來。
一聲近乎絕望的低吼從他胸膛內響了起來,宋靖澤開始在她體內屢進屢出的衝刺了起來,雖然他不住的提醒自己對第一次的她要溫柔些,但是他們倆之間的激情是那麼熾熱而猛烈,再等,對雙方便都是折磨。
高chao有如野火蔓延燃燒,瞬間將他們倆完全吞噬。
許久之後,宋靖澤擁著累極的她入睡前,隱約聽見她在他耳逸喃喃地低語著,她說:“不管你是誰,謝謝你,我會永遠記住今晚的。”
第三章
疲累的走出手術房,宋靖澤再次完成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之聖事。
今早清晨醒來,身旁的她早已跑得不見人影,他沒想過她會這麼偷偷溜走,事實上在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想的全是再次和她溫存一番,然而她卻早已在一聲不響中溜掉了。
溫熱的被窩證明她的離去並不久,事實上如果他想追的話,鐵定可以在旅館前攔到正在等待計程車的她,不過他卻想起了臨睡前她在他耳邊的呢喃輕語——不管你是誰,謝謝你,我會永遠記住今晚的。
不管你是誰……難道說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這到底是他的魅力不夠,她真的沒認出他來呢?還是她想借此傳達些什麼意念給他,例如希望他忘記今晚所發生的事,明天之後,他還是宋醫生,爾她也只不過是五樓不起眼的護士長而已?
啊,如果她真是那麼想的話那可真是傷腦筋了,因為在他食髓知味之後,要他像以前那般忽視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他的身體至今依然因渴望她而硬挺著。
也許看在昨晚兩人之間所創造出來的完美份上,她願意與他發生一段韻事?
一早,他帶著滿懷期待連辦公室都沒踏入便直奔向五樓,打算向她提出發展一段韻事的要求,無奈他連電梯都來不及踏入,便被眼明手快的急診室護士拉向手術房,一關就是三個多小時的車禍搶救手術,差點沒將他給累慘。
不過現在他的事都處理完了,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上五樓,同她提出他生平第一次主動想和一個女人來段韻事的提議。他相信她一定會樂於接受的。
也許是因為他的信心過盛,所以當龔臻紗對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並耍帥的支手撐在值臺上看她的他猛皺眉頭,露出不以為然的冷漠表情時,他霍然覺得有桶冰水正由天而降的淋了他一身,讓他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嗨。”他清了清喉嚨對她微笑招呼道。
“有什麼事嗎,宋醫生?”
她公事公辦的冷漠態度讓宋靖澤頓時感受到腹部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腳似的。
“別這麼嚴肅,我會被你嚇到的。”他開玩笑道。
龔臻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呢,別這樣,開個玩笑而已嘛。”大眼瞪小眼半晌後,他終於舉手投降說,“其實我來找你是……呢,我是想……”該死的,他竟然在緊張?
“怎樣?”龔臻紗冷然的看著他問,對於他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五樓很是不滿,難道他不知道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就有災難發生嗎?看!轉角那邊已經有幾個不務正業的護士躲在那裡了,而天知道病房裹的病患是不是正在等待她們的幫助,真是該死了!
她將眼光移到他臉上,冷嘲熱諷的開口道:“宋醫生的辦公室應該在二樓吧?
而開刀房則分佈在三樓和四樓,五樓以上皆屬普通病房較多,如果宋醫生需要某位住在五樓病房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