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歐很給林熹面子,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羅亞歐本想留林熹吃飯的,由於之前和倪凌薇說好,晚上去她家吃飯,所以林熹沒有答應羅亞歐。
林熹對羅亞歐的盛情一點也不意外,他笑著說道:“羅總,按說這次該我請你才對,但今晚實在有點事情脫不開身,我和倪書……”林熹裝作說漏嘴的樣子,連忙住了口,轉而說道:“我今晚和一個朋友約好了,下次過來一定請羅總吃飯,請羅總見諒!”
上次林熹本打斷將倪凌薇引見給羅亞歐的,使對方意識到東盛後面有省委副書記倪懷書的影子。後來,由於福樂居橫插一腳,使得他的這個計劃未能成功,今天恰巧是個機會,他便有意無意的說出了“倪書”二字。
林熹相信憑羅亞歐的見識,他一定能想得明白,這兩個字後面的含義。
不出林熹的預料,羅亞歐自從聽了林熹的這話以後,愣了片分片刻以後,對他的態度當即便有了轉變。在此之後,羅亞歐有意無意向林熹打探這方面的資訊。
林熹明白對方的意思以後,有意避而不談這事。他心裡非常清楚,官場也好,商場也罷,講究的就是虛虛實實,含而不露,這樣對方對你才會愈加敬畏。
當天晚上,林熹如約去了倪家,但遺憾的是並沒有見到倪懷書。倪凌薇來接林熹的時候,告訴他,她爸因為臨時有事傍晚的時候飛到燕京去了。
林熹雖覺得有幾分遺憾,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帶著給倪懷書夫妻倆的禮物跟在倪凌薇後面去了倪家。
林熹躺在床上,將去倪家的前後經過仔細回憶了一番。倪凌薇、陳姨、倩雪,他都非常熟悉,而倪凌薇的母親得知林熹便是救她女兒與外孫女的那個人,對其很是熱情。
總之,當晚的倪家之行,除了沒有見到倪懷書以外,林熹的收穫還是頗豐,由此便算是搭上倪家這條線了,接下來只要等合適的機會,拜訪一下倪懷書,這事便算板上釘釘了。
將這兩天在應天發生的事情在頭腦中仔細過了一遍以後,林熹覺得再無疏漏了,這才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熹便和倪凌薇趕回了泯州。倩雪已經放暑假了,爺爺、奶奶又非常想念她,陳姨便帶著她留在了應天。
林熹邊開車,邊將福樂居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倪凌薇。
倪凌薇聽到這話以後,很是開心的說道:“張胖子居然會被人騙了,真是太有意思了,這對東盛來說,可是個好機會呀,說不定能一舉將福樂居拿下。那樣的話,林總可就是泯州傢俱業的第一人了。”
林熹聽到這話以後,笑著說道:“凌薇姐,那就借你的吉言了,說真的,之前我還沒有這想法,但現在……”
傢俱業目前的情況,林熹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東盛泯州店也不過投入了二十萬左右,福樂居雖說號稱泯州第一,但店面規模的話,也就五、六十萬之間。現在一下子賠進去三十幾萬,那可夠張福好好喝一壺的了。
聽到林熹的這話以後,倪凌薇立即說道:“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去辦,既然已經有人下下口了,那我們也不要和對方客氣了。”
“嗯,那就麻煩凌薇姐了!”林熹衝著倪凌薇客氣的說道。
落井下石的做法雖然有點不地道,但商場歷來就是以成敗論英雄的,至於手段什麼的,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儘可全使出來。
福樂居之所以落到現在這般地步,除了袁福才、許瑤涉嫌詐騙以外,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出在張福身上。之前如果不是他撬東盛的客戶的話,就不會有即將面臨的侵權一事。
天做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老話再次在福樂居的老總張福的身上應驗了。
由於回到泯州有許多事情等著處理,林熹的車速很快,倪凌薇猶豫了片刻,還是小聲提醒對方,稍稍放慢一點車速。
林熹見到倪凌薇的提醒以後,臉上一紅,意識到自己有點不淡定了,把欲速則不達的老話給忘記了。
儘管後來將車速慢了下來,但林熹和倪凌薇從應天趕到泯州也只用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林熹將車停在了東盛泯州店門口,和倪凌薇一起進到了裡面。
何璇見林熹回來了,心裡一喜,當即便把福樂居被騙的始末告訴了對方。昨天下午得知福樂居出事以後,何璇敏銳的感覺到這對東盛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於是便利用手中的一切資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打探清楚了。
聽完何璇的介紹以後,倪凌薇衝兩人說道:“我先走了,晚上我們再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