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a誇張地做個眩暈的姿勢,轉頭向後方泛起一朵甜笑,“對不對Harry?”
Harry。
黑髮青年錯愕地抬起頭:“啊?呃……似乎……似乎是這樣的。Draco……看起來好像很不樂意的樣子……”
他挑起眉毛:“哦?你看得出來?”
“哦……嗯……”黑框眼鏡後綠眼睛尷尬地一閃:“只是隨便說說,不必在意。”舉起手中的香檳做個祝酒的姿勢,黑髮青年微微一笑,隨即向牆角一邊聚集的人群移動。顯而易見,這場談話到此結束。
為什麼每次自己和Harry的談話都以怪異的方式結尾?還沒來得及放出兩句厥詞就被身邊的美女揪住胳膊:“實話實說,為什麼你又在早上見到Harry?難道說……?”
他重重地咳嗽兩聲:“並不是每個人都處於發情期,Sabrina――”
後面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只記得眼睛一直追逐人群中看似毫不顯眼的瘦削背影,一團蓬鬆柔軟的黑髮。
再後來燈光打暗,輕柔爵士樂從牆角響起的時候Sabrina拉他走進廚房,灌以味道怪異的雞尾酒……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從這個女人手中拿任何吃的和喝的東西。
再後來酒至半酣,Sabrina開始說起什麼,昏昏沉沉地也不清楚自己答應了什麼。似乎問他說什麼時候離開,也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她。她不是Harry,知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後來路人甲同學端著香檳笑吟吟走來,向他祝酒之後對方直截了當地發問:“你們看見Harry了沒有?他剛才說要喝點水過來這邊。”
“沒有啊,我們一直在這裡聊天,根本沒有看見Harry走進廚房。”Sabrina簡短地回答,隨後啊地一聲捂住嘴巴,“該不會……”
金色捲髮下碧藍的眼睛愧疚地向白金色頭髮青年這邊一閃:“該不會他聽到你說你明天就要離開的事情了吧?Draco?你們是學生時代的好友,結果連這麼重要的決定也不向他說,他說不定是生氣了?問題是……”
“咦?等一下,Draco,你說你明天就要回英國?等……”
輕柔爵士樂被酒杯打碎在牆上的脆響劃破。
路人甲同學踉踉蹌蹌地被從廚房推搡出來,
“等,等一下,Draco,冷靜點!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你他媽的給我滾開!”他氣急敗壞,口出惡言。隨後抓起衣架上自己的外套奪門而出。
那傢伙是世界上無人能敵的笨蛋,傻瓜,蠢材和白痴。
守口如瓶而且毫不透露內心,而且是個超級膽小隻想逃避的傢伙。自己一個人一聲不響偷偷離開,就像五年前從霍格沃茲離開一樣,心中隱隱的不詳預感告訴他其實只是提前離開,像五年前的事件不會再次重演。另一面卻固執地堅持他一定會逃開,就像那次一樣,不知要逃到哪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當個失意的落魄英雄,假裝悲壯地悄悄老死。那傢伙以為自己一定要過浪漫悲涼的生活,像個乖乖的小英雄一樣。那麼他,Draco Malfoy,食屍者Lucius的兒子,Malfoy莊園的繼承人,就確定不會令他如願得償。
而且他絕對不會讓他這樣瀟灑地甩開自己,上帝下地獄去吧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他面前這麼悄無聲息地走掉。如果那個人膽敢,他確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不,是相當,相當地難看,可以讓人遺臭萬年的那種。他一邊想,一邊允許自己露出少年時代的邪惡微笑。
流程其實相當簡單,推開路人甲,衝下樓梯,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直接衝到昆斯。摔開鐵門衝上樓梯,然後敲門,打算在門開的一瞬間放出一路上準備的臭罵。
對,就是這麼簡單。然後拍拍屁股,乾脆地一走了之。
………………
“Damn You!Fucking Hell!!”衝著公寓的鐵門提出力道強勁的一腳,反衝力反倒令他倒退幾步。差點腳步不穩跌倒在地。扶住牆壁惡狠狠地詛咒。
隔壁房間傳出不堪入耳的咒罵聲。
如果他沒有估計錯誤,再加上三腳,那個從嗓音聽來十分粗壯的男人大概就要端著獵槍衝出門來掃射了。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他沒有帶自己的魔杖。什麼?這是不明智的舉動?那麼你以為他來紐約是幹什麼?是參加殘餘食屍者集會還是高階奧羅培訓?他的魔杖當然在Malfoy莊園的主臥室裡安穩地睡大覺。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