綵帶的尾端連著鐵鍬,兜頭兜腦的朝著木婉寧砸過來。不過這卻難不倒她,灌注靈力,手微微一抖,鐵鍬就飛到一邊,砸到另外一面牆上。
等木婉寧解決了鐵鍬。卻發現鍾珍竟然從牆壁坍塌處,早就跑到外間,竟然打算逃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木婉寧跟在後面追上來。
鍾珍暗道,果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這調虎離山之計用得也太順利了。她一口氣猛竄到外面泥巴地上,手裡的挖土寶早已經準備好了。再次頭一低扎進土中。
木婉寧氣得肺都炸了。內院被攪和得一塌糊塗,那個狡猾的臭丫頭又鑽到地底下。這次她可不想就這麼打道回府,直接用傳信鳥通知其他幾個交好的弟子前來,打算四處搜尋,務必要將鍾珍抓到。
小小的煉魄三層弟子,竟然敢上門來挑釁,就算是一等弟子又如何,有姑姑木離愁撐腰。便是當著全門派的人殺了她,最多被關一陣。以後還是會放出來的。
不過鍾珍非但沒有逃走,還時不時的從地面上鑽出來,衝著木婉寧胡亂丟了些石頭,口裡幾里哇啦的罵得極其難聽。
什麼烏龜王八蛋,祖宗十八代之類的,反正想到什麼罵什麼。
木婉寧此時的火氣已經衝破頭皮了。
此時的戰場已經不是在木婉寧的私人院落了,已經擴大到外間,不少其他同住桂園的弟子也得了訊息,知曉竟然有人挑釁木婉寧,都站得遠遠的瞧熱鬧。
此處乃是一等弟子的院落,一共有二三十個弟子入住,除了個別與木婉寧有些交情,其他人無比對此女厭惡之極。見她被罵得極慘,個個心中都在拍手叫好,滿心無比痛快,恨不得也衝上去罵個幾句。
花間閣將一等弟子抬得高高的,為的就是她們能安心培植七情果。都是些十歲上下進的門派的窮家小戶的女孩子們,長期被門派高看,很是習慣自己與眾不同的身份。
大家自視甚高,可偏偏中間摻雜了個二等的木婉寧,並且還時常在她們眼前耀武揚威,長久下來真是忍得十分辛苦。
除了個別剛入門時日比較短的,是個人都都曉得,木婉寧這個二等弟子的身份,還是依仗哪位修為強大姑母才弄到手的。她不但從不繳納門派任務,而且據說養出來的果子與四等弟子差不多。
暗地裡,大家都揣測此女必定是修了惡,怒,欲等三魄,因此果子才奇爛無比。
這群一等弟子中好些人剛入門的時候,吃過木婉寧的虧,此時恨不得招呼大家一起上前,將她給狠狠揍一頓。
劉裕如也在其中,她從鍾珍手裡買過陸天顏的畫像,隱隱揣測,這場爭鬥說不定與陸師兄有關。
木婉寧相貌甚美,眼界甚高,臉皮又厚,去年還纏著蒙國的皇孫,今年一路跟著陸天顏,明年又不知道會打誰的主意。
她瞧瞧地與旁邊幾個交好的弟子一頓耳語,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訊息傳得無比迅速,沒過一會兒,傳言已經完全走樣,變成了木婉寧極其不要臉,偷戀陸天顏,想要他的畫像將整個臥房掛滿。卻是不肯花靈晶買,用非常手段強迫畫師鍾珍。
且不管大家如何議論紛紛,鍾珍見事情鬧大了,嘿嘿笑了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將事情擺在明面上,到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木離愁就算勢力再大,還能當著全門派的人將她殺了不成。
假若真的這麼不要臉面,花間閣的名聲早臭成渣了,哪裡會象傳言的那樣是個正道門派。
罵得差不多了,鍾珍再次鑽到地底,她當然不會用殺掉伍豔麗的老法子幹掉木婉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路用挖土寶朝著原先木婉寧的內院挖去,尋到最裡面的一間屋子,使出丁健成教導的法子,將頭頂的石板慢慢弄得軟了,又取出短劍破開石板上的那層玉石。
這間屋子據伍豔麗所言,木婉寧時常將一些不聽話的丫鬟或者是一些得罪她的小弟子們強行押到裡面。但凡進了這房間,便從未見過有活人會出來。
這也是為何鍾珍心急如焚,完全不敢耽擱時間,幾乎是毫無準備的情景之下,直接闖入木婉寧的院落。
房中空空蕩蕩,只有一張白玉案子,上面躺著一個人。不用仔細看,她已經瞧見一心惦記的竹豆,頓時肝膽欲裂,憤怒得幾乎吐血。
如果說這世上,她最恨誰,鍾珍一定會大聲的指天怒吼出三個字:木婉寧。
恨意熊熊燃燒,她幾乎不能自控,拳頭捏得骨節生疼,只想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