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錦衣衛百戶,隨隨便便的死了,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要想個萬全之策,在我想好之前,可不許你隨便行動。”
宋楠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衣服,喝了兩碗噴香的小米粥便出門往衙門趕,他明白,要想除掉方大同絕不容易,這裡是京城,方大同又是錦衣衛的百戶,再加上方大同本身已經很警惕了,稍微被他看出一點點的跡象,便是逼著方大同去告密了,所以必須要計劃周全才成。
不過在此之前,宋楠還是決定要約一下方大同,做最後的努力,宋楠還沒到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道行,對方大同,他還是覺得要給機會,畢竟在蔚州的時候,一度關係很是融洽,自己入軍為總旗的時候,方大同還曾來道賀;就衝這一點,宋楠便要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在衙門中轉了一圈,宋楠便單騎一個人前往北鎮撫司衙門,以公務為名見了鎮撫孫玄談了幾件案子之後,宋楠逛到了衙門側院的方大同所在的公房,方大同正吐沫橫飛的翹著腿跟幾名旗校吹牛,幾名旗校愛搭理不搭理的各做各事,沒人多打理他一句。
“你們這些東西,就是狗眼看人低,瞧著吧,總有你們後悔的一天,瞧老子如今無權無勢是麼?等著,不久之後便讓你們將舌頭吞進肚去。”方大同滿嘴的跑火車。
“方百戶,到了那一天再說吧,吹什麼大氣,有本事讓你夫人准許你回家去,連家都進不去了,還吹個什麼牛。”一名旗校鄙夷道。
“放屁!”方大同怒罵道:“狗日的東西,我的家事輪到你來多嘴,老子願意住在外邊,你管得著麼?”
“好好好,我們不說話,您也管好您那張嘴,沒事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