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似的吞食著白倩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吞人腹中。
經過一個香甜的長吻,兩人嘴唇分開,白倩雙臂仍然掛在二彪子脖子上,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紅恍如桃花綻放,嬌羞地張開秀目,凝視著二彪子,萬分嬌羞地道:“要死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說著連忙鬆開掛在他脖子上的玉手,做賊心虛的望了望了四周,見根本就沒人,才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二彪子都快被這個女人的表演給氣蒙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臉皮厚得賽城牆啊,明明是她調戲的自己,怎麼轉眼間就變成自己調戲她了啊!
哼哧著道:“你要是這樣一說,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你要幹什麼?不要啊,人家可是正經人。”
白倩故意驚慌地雙手掩著自己那上半身波濤洶湧之處,但是在二彪子看來,她那不是掩蓋自己的,她那就是故意露出自己那,本來正常還行的,她雙手掩著卻故意去擠壓那個部位,本來就很波濤洶湧,這下更好,那就形成了一片白色深邃之地,那巨大的溝壑讓男人無不想探求其中去。
二彪子真有點看呆了眼,暗自嘀咕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要人命的風情啊,嚥了一口唾沫,這個時候他還是考慮這是辦公室,不能在這裡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打了個哈哈道:“吃東西,吃東西,豆漿油條是不是,要說這個我還真的不常吃,我們農村家裡人一般都不做這個,太耗油了。”
眼見二彪子慫了,白倩這心裡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高興啊,只是幽幽地看了二彪子一眼,“好,吃東西了!”
就把東西放在辦公桌子上,二彪子坐在椅子上,白倩直接坐到桌子上,開啟袋子,還真是熱乎乎的,先是一人一根油條,然後就是一人一杯豆漿,現在這做得也方便,有塑膠杯密封著,拿根吸管一插就可以喝了,喝豆漿吃油條,那也是一大享受啊!
眼瞧著白倩用她花瓣般的小嘴一點一滴的透過吸管吸著豆漿,二彪子又忍不住想起昨天她用她那小口給自己吸的時候那個情景了,那個小口真的是讓人難忘,那個靈活,那個技巧,那個口法,絕對是爐火純青精湛到了極點,想到這裡他就有點下面蠢蠢欲動,而感覺也跟著上來了,開口撒嬌似的哀求道:“好姐姐,你的好象比我的好喝,我也要喝你的豆漿。”
白倩媚眼如絲的白了二彪子一眼,把自己手裡的豆漿杯遞到二彪子嘴邊,道:“討厭,都是一樣的,怎麼我的就比你的好喝了,你自己嚐嚐。”
二彪子沒有接,而是朝她努了努嘴,嘿嘿地道:“我當然也知道是一樣的,這麼喝當然都是一樣的了,不過要是從倩姐嘴裡過濾一下再給我喝,那不就是賽過瓊漿玉液了。”
白倩立刻知他意思了,這小子就是故意逗弄自己呢,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豔欲滴,用黑白分明秋水瑩瑩的鳳眼看了二彪子一眼,要說以前這個白倩也是很瘋狂很愛玩的,但是跟男人之間口對口的喝東西,她還真的沒玩過,這個小子別看歲數不大,這花樣還是挺多的,這個時候當然要抻著他點了,不然他說不定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了呢,嬌嗔道:“討厭了,人家才不那樣呢,難為情死了。”
二彪子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雖然她口頭上也許是說不願意的,但是有都是辦法讓她願意了,伸手在她未穿絲襪滑膩女人腿上撩撥著,口中道:“好姐姐,昨天你都做那樣的事情了,這口對口的你還怕什麼。”
說著就有尋幽探秘之勢,大有你不答應我就直接動手的意思。
白倩嬌軀輕顫,慌亂地按住他的色手,要說她不是不願意,而就是想拿捏二彪子一把,起碼得有點女人的矜持吧,不能什麼事情都答應啊,要不然以後這小子還不得寸進尺讓自己幹些不靠譜的事情啊,膩聲道:“你不要……亂來。”
“那也可以,只要好姐姐用你的嘴巴餵我喝幾口就可以了,我的要求不過份吧。”
二彪子用手指輕點著白倩肉感十足的美腿,笑嘻嘻地威脅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白倩也不是不想做這麼甜蜜又有情調的美事,只不過一方面她放不開面子和矜持,一方面也是抻著二彪子一點,可是在二彪子的若磨硬泡之下,白倩暗想:反正也如二彪子說的那樣,昨天自己可都給他用嘴那樣了,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了,不就是嘴對嘴喂東西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答應他好了。
二彪子稱心如意地笑了笑,一臉希冀地看著白倩她先給自己吸了一大口送進嘴裡,含著那股豆漿,腮幫子鼓鼓的,她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