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蛋疼啊!葉開一邊兒做著《政治常識》試題,一邊兒大搖其頭。
嚴格說起來,今年高中《政治常識》的高考題目,出的還算是中規中矩,但凡是好好學了課本,又對時事要聞比較關注的學生,做個**成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對於葉開來說,就覺得這題目出得有點兒偏差了,跟如今〖中〗央的政治方向有了一些分歧,自從老陳家式微之後,對於階級鬥爭的提法就弱了一些,尤其是宣傳吧的何雲部長前一陣子也受到了一些壓制最近輿論風潮方面要寬鬆了許多。
一邊兒做題,一邊兒聽著外面的廣播,葉開的心裡面忽然產生了一種時空錯位。
若是再往後推上二十年的話,高考可是頭等大事交通管制,通訊管制,電子干擾,遠端監控,警力上街,後勤保障,醫療支援,甚至連計程車都會組織起義務接送志願者無異於打一場全國範圍的小規模戰爭。
這是現在,情況自然又有所不同,至少連這個噪音汙染的控制都做得不夠。
當然了,葉開的心中也不無腹誹,陳立方啊陳立方,你能夠讓無數高考學子深深地記住你的名字和追悼日,也算是不虛此生。
語文科的試題也乏善可陳,作文題目是某班開辯論會,一方的觀點是“近墨者黑”。一方的觀點是“近墨者未必黑”。請考生選定一方,寫一篇發言稿參加辯論。
這種題目放在葉開的眼中,自然也是手到擒來,太簡單了嘛。
不過他依然是忍不住要衍生出一番聯想來,其實寫議論文也算是〖言〗論〖自〗由的一種體現,至少人家給了兩種不同的方向任君選擇。
後來的一些作文題目就定得比較不像話了,無論你怎麼跳,都得在人家的指定範圍之內,得出預設的〖答〗案,否則的話,結果是可以預料的當然了,也沒有多少人願意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不信邪的都得到現世報了。
炎炎酷暑之中這三天考下來,即便是身體素質這麼好的葉開也自覺整個人瘦了一圈兒,至於說那些在考場上中暑暈倒的考生,也絕對不是個別現象。
不過考場這邊兒也並非什麼事情都不做,外面有早就準備好了的綠豆湯,裡面加了甘草等去火敗毒的中藥,考場裡面也備有仁丹,需要的時候含上一粒,頭腦頓時為之一清,至於教室裡面的電風扇,壓根兒就沒有停下來過。
隨後就是估分的過程,這個環蘋也是一個比較考驗心理素質的環節。
成敗與否,到了這會兒基本上就能夠看出端倪來了。
“葉開……”
估完分數之後,葉開就打算走人的,不料有人喊他。
回頭一看,卻是同班的同學陳芳。
陳芳的臉sè有點兒憔悴,不過精神倒是比較亢奮,看起來這一次考得應該不錯。
“考得怎麼樣?”陳芳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
“還行吧,第一志願沒有什麼問題。”葉開回答道“你呢,考得應該也不錯吧?”
“臨場發揮還算不錯了,再加上上一次得到的榮譽可以加二十分,應該能上重點院校。”陳芳有些〖興〗奮地回答道。
說起這事兒來,葉開的腦子裡面多少有點兒印象。
上一次他跟寧霜合作了一曲,在元旦匯演上奪了頭獎,陳芳這個文娛委員也得了實惠,組織獎給她加了二十分,這一次發揮也正常,重點院校是可以順利進入了,運氣著實不錯。
“恭喜你了。”葉開微笑著說道。
“謝謝,也恭喜你了。”陳芳的心情顯然很高興“我剛才看到宇霜了,不如我們過去找她,我請你們去喝冷飲,算是報答你們讓我拿到大獎如何?”
“這樣啊也好啊。”葉開笑了笑,陳芳提到了寧霜,他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
最近幾天,葉開也見了寧霜幾次,只是兩個人都是忙於應考,都只是匆匆地打個招呼,互相問候一下近況而已,並沒有說太多的話,不過看得出來,彼此之間的好感是與日俱增。
只是寧霜雖然有志於報考藝術院校,她本身的xìng格卻有些恬淡,
葉開並不認為她很適合去混娛樂圈兒。
不過這話他並沒有直接跟寧霜說過,反正上大學還得好幾年的時間,現在的圈子也沒有後來那麼混亂,讓她好好學上幾年,之後出來再考慮從事什麼工作也不遲,放著葉建歡的歡顏娛樂公司在那裡,也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還愁找不到寧霜的用武之地?
甚至是直接出錢來扶持她,也不是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