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看似義正嚴辭的話給堵的一句話都沒,只是憋的一臉通紅。
“你怎麼紅口白牙的倒打一耙,我嫁給你兒子,不待你家待哪裡?開始兩年,家裡地裡的活兒,哪樣不是我去做,你跟大嫂兩個只是耍耍嘴,我那一身病是怎麼得來的?懷著身子的時候還要下地幹活,大木心疼我,把他那點工資大部份都給了你,讓你買點好的給我補補身子,可最後,好吃的你跟大嫂下嘴了,我連口湯都撈不著,坐月子,我們白家送來那麼多的雞和雞蛋,還有補書,你和大嫂是吃不完還送回孃家去,可曾想過給我留一點,月子裡是個大冷天,我還要自己給兒子洗尿片,這一出月子,人就倒了,此後,為了吃你一口飯,我被你罵成什麼樣兒,村裡哪一個人不清楚,當年我嫁給大木,那嫁妝在夏村也是獨一份的,可全都被你一手握住,甚至連我冶病要錢的時候,問你借一點出來,你也一口一個沒有的回絕,你好意思說你照顧我?到是大嫂,我就奇怪了,這些年,她的嫁妝怎麼老是越用越多呢?”白平安一臉氣憤的指著夏大媽叫。
“你這是多疑,是誣陷,你的嫁妝早讓你看病看完了,總之,大木是我兒子,他能養老太婆,怎麼,我這親媽倒是不管了,說破天了,沒這理,每月五百,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天天來鬧。”夏大媽乾脆的耍起賴來。
“你給我滾,你的兒子媳婦是在為你們還債,我告訴你,他們的錢歸我管,怎麼,你還要到我這老太婆的嘴裡奪食,老太婆我拼了這條命不要也不讓你得逞,真逼到那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在這時,夏老奶奶一手舉著一把形狀特異的短劍出來,圍觀的人都嚇的退了幾步。
白蔡蔡在一邊氣的直跺腳,只是夏家的事,她白家的小丫頭不好隨便插嘴,不過,她去小心的走到夏老奶奶身邊,護著夏老奶奶,真怕她萬一氣極了傷到自己。
另一邊,夏村的婦女幹部姚梅花一臉著急的勸著:“夏奶奶,你別急,快放下那刀,這刀劍無眼哪。”
說著轉過臉冷眼看著夏大媽道:“夏大媽,適可而止吧,別忘了你們一家現在住的屋子還是夏奶奶的祖宅,你自己也是做兒媳的,你摸摸自己的心,可曾盡到本份?夏奶奶可曾象你這般不依不饒的過了,如今,她好不容易有個安生日子過,你就別來摻和了,大木那也是你的兒子,你一碗水也要端平,大木人老實,你以後真要有個頭疼腦熱,他們難道還真會不管不成?你別把事情鬧太絕,留一線,你有兩個兒子可以依靠,別把雞蛋全塞一個框裡。正好,我要回村了,我們一路回去吧。”
姚梅花說著,就去拖著夏大媽離開。
邊上人聽著姚梅花的話都點頭:“就是,一家人,鬧這麼絕幹什麼?”
夏大媽臉色陰情不定的,又看著店門口,當立握刀的夏老太太,最後一咬牙,跺了跺腳:“家裡曬著豆子呢,這天看著要下雨了,我得趕緊回去收。”說著,就同姚梅花一道走。
這時夏大木三步並兩步的追上去,塞了點錢在夏大手上:“媽,這是車費,等有空我再去看你和爸。”
“隨你了。”夏大媽仍一臉怒容。
倒是一邊的姚梅花扯了扯她的衣袖:“知足吧,大木是個有數的孩子。”
隨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夏大木一直將他們送到汽車站。夏祖奶奶才長出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刀。
鬧劇收場了,這邊一堆圍觀的人才散去。
“夏祖奶奶,小姑姑。”白蔡蔡衝著兩人打著招呼。
“蔡蔡中午在我這裡吃飯吧。”白平安連忙叫著,白蔡蔡看著自家小姑姑臉色仍不太好,想來也是,這麼大吵大鬧的,叫多少人看了笑話,那心情能好才怪。中午還是讓小姑姑清靜些才好,於是擺擺手道:“不用了,我阿媽正在家裡等著我吃午飯呢。”白蔡蔡說著,正要離開。
這時,一邊擺攤子的譚六指卻衝了上前,指著夏老太太手裡的短刀道:“老太太,你這柄短劍我瞧著有些年頭似的,能不能讓我看看?”
“哦,這把刀,就儘管看就是了,這是我那老頭子留下來的,是有些年頭了,別小瞧這疙瘩,挺鋒利的,一般的刀還真比不上,平日用來跺骨頭什麼的,順手著呢。”夏老奶奶道。
白蔡蔡不由的停住了腳,她剛才緊張著怕夏老奶奶有危險,倒沒注意夏老奶奶手上的刀,能讓譚六指看中的東西,那定然於古董有關。不由的定睛望去,卻見那刀上的氣場深黑如墨,就好象夜空一樣。結合以前所得的經驗,白蔡蔡有些傻眼了,這得是哪個朝代的啊?才能有這樣深遂幽暗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