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頓珠回來了,那二哈呢?
當時槍響之後頓珠去追嘎松,二哈也跟著去了。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我想有二哈在,頓珠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現在頓珠回來了,他還說是嘎松出賣了湯巴家,嘎松向他開槍,他躲過了那一槍,嘎松逃他追。
有人接應嘎松,但卻是殺了嘎松滅口,同時還制住了他,要他好好保護我,這從邏輯上根本就說不通。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二哈什麼事情,按說以二哈的本事根本不可能跟丟的,二哈哪怕是不出手也不至於頓珠都回來了它卻沒回來吧。
二哈去哪了?
我問頓珠有沒有看到那隻跟在我身邊的白貓,他搖搖頭,表示沒有見到。看來二哈並沒有在頓珠他們的眼前現形,那麼二哈極有可能就是去追蹤那幾個接應嘎松的人去了。
只是頓珠到底有沒有說謊,那幫人制住他之後真的只是讓他保護好我嗎?
看著眼前一直在乞求的頓珠,我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當然並不是完全是因為心軟,更多是我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想耍什麼花招,所以我答應了讓頓珠留下。
只不過他不能再做幾個護衛的頭兒,我在護衛中點了一個老成的讓他代替頓珠的位子,而頓珠則被我派去守著那個進來的路口。
一來讓他遠離了幾個守衛,二來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從二樓的這個露臺可以把他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負責監視頓珠的工作就交給了達娃姐妹。
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裡三點多鐘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有暫時的安寧。
躺在床上,我腦子裡想的是二哈,這傢伙到底到哪兒去了,招呼也不打一個,它會不會遇到危險?
我根本就無法入睡,葉驚鴻的身影也不時地闖入我的腦海,那個葉驚鴻應該是假的,否則她為什麼回答不上來我的問題。
“喵嗚!”一聲貓叫,我猛地就從床上翻了下來,我看到二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躍到了外面的露臺上。小達娃被它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而它則是直接向著我這邊跑來,到了近前一下子就躍上了我的肩頭。
“你跑哪去了?”我問道。
“怎麼,你還擔心我會出什麼事嗎?”二哈反問。
我輕哼一聲:“我只是怕到時候沒法向地藏交代。”
二哈的貓臉上出現賤賤的笑意。
“我看那個頓珠好像情緒並不高啊,他怎麼守到最外面那道卡去了?”
我便把頓珠回來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了它。
“當時我在場,頓珠確實沒有說謊,那些人雖然抓住了他,可是並沒有像對待嘎松那樣對他,相反的,那些人好像很討厭嘎松,他們似乎並不喜歡叛徒,他們讓頓珠好好保護好你,還說了,如果你真有什麼閃失他們會讓頓珠死得很難看。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吧,我也覺得,所以我就沒露頭,等他們的事情結束我便跟上了這夥人。”
果然和我猜測的差不多,二哈真跟蹤這夥人去了。
我問它,這些都是什麼人。
“他們應該是從你那個時代過來的,而且人還不少,有十好幾個。”
對方有十多個人,而且都是從我那個時代來的。
難不成是管理局的人?
不對,徐子榮可是說了,管理局是想來要我命的,但這些人的目的卻像是要保護我,應該不是與管理局一夥的。
“你倒是快說啊,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你還真別說,我在這些人裡看到了你的老熟人。”
我的老熟人?誰啊?
二哈輕咳一聲:“那個叫謝意的傢伙。”
二哈見過謝意嗎?我不記得了,好像見過吧,我記得在水西的那個村子裡,謝意和老舒出現的時候,那個時候二哈也在。
謝意竟然來了!
這確實讓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我懷疑那些人應該都是九處的人,只是我沒有去和他們打招呼,畢竟在他們的眼裡我就只是一隻貓,我可不想被他們像看西洋鏡一般的看我。”
好可憐,它要是和謝意打招呼,那麼或許能夠知道謝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還有出現在這兒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想去見他!”我說。
二哈卻道:“估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