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孃親總是強調他爹是不得已才離開他們的,可在他看來,他爹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他嘴上總是說著那些話,其實不過是想孃親不那麼難過,他知道孃親每次一個人時候就會發呆,流露出在人前從來沒有過的神色。
看到那樣的孃親,他總是很心疼。
所以對於那個便宜爹,他心底其實是很牴觸的。
拋下他們母子這麼多年,就算是他親爹也不能輕易原諒。
“銀子你可能要見到你爹了,嘖,那男人拋棄我們母子這麼多年,等見到他,你就說你不是他親生的,氣死他,知道嗎?”
銀子神色僵了僵,這麼惡毒的法子,也只有這個不靠譜的娘能像的出來。不過,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第二天銀子早早的就出了門,孃親說他便宜爹很有可能會在梓樂城中,所以他要去找到那個男人,然後將他綁回來。
轉悠了大半個梓樂城,銀子也沒找到和孃親口中相符合的男人。
“這麼大,怎麼找啊!”銀子一邊抱怨一邊往前走,低垂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少爺,您真的想找到您爹嗎?”踏月有些疑惑,他跟了少爺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見過他對主子口中的爹有什麼特別的感情。
如果不是用來刺激主子,他想銀子壓根就不想提那個男人。
“我不想孃親傷心。”銀子呢喃一聲,音量不大,踏月卻還是聽到了。
踏月搖頭嘆氣,少爺總是這樣,對主子好從來不說。
轉念一想,主子那性子,少爺想對她好也不行。這兩母子的相處模式簡直是奇葩中奇葩。
遠處的酒樓中,一襲紅衣的男子站在窗前,看著下方逐漸走遠的兩道身影,他心底莫名的跳的很快,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心底跳躍出來,可是等他想要抓住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爺,看什麼呢?”旁邊突兀的伸出一個腦袋,順著他看的方向看過去,除了湧動的人群,沒什麼特別的。
“沒什麼,地方查到了嗎?”男子回頭,逆光中,男子紅衣灼灼,眉眼如畫,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
紅色是張揚顏色,可穿在他身上卻多了幾分仙氣,那種與世隔絕世外高人,舉手投足間都是吸引著人。
“查到了,就在萬家,沒想到魔族已經滲入這麼深了,要不是我機警,還真讓他們混過去了。”
“今晚動手,不要拖遲,這城裡的人多數是魔族,被他們圍過來就麻煩了。”
“是。”
晚間,銀子空手回到客棧,千瀾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完全沒有擔心自家孩子在外面會不會出什麼事。
“怎麼沒看到那個討厭鬼?”銀子小聲的嘟囔著進門,視線在房間中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闕錦,“難道走了?”
“少爺,我看不可能,闕錦公子可是說過非小姐不娶的。”踏月一句話直接打斷了銀子的幻想。
“哼,孃親才不會喜歡他。”長得比他還可愛,還要和他搶孃親。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威脅指數太高。
“呀,小傢伙,你叫我!”闕錦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衝銀子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銀子磨了磨牙,“鬼在叫你,還有,不許叫我小傢伙。”
“你不是小傢伙是什麼,身子這麼小,年齡也這麼小。”對於這個帝臨淵的孩子,闕錦自然是喜歡不上來的,但是也討厭不起來,畢竟還有一半是千瀾的。
銀子突然陰森森的咧嘴,學著他得樣子笑的格外的燦爛,“那也比你好,你看你現在這樣子,孃親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這樣子也不是他樂意的啊!!
闕錦瞪了銀子一眼,轉個身消失在房間中。
銀子一早就抓住了闕錦這個弱點,百試百靈。
“銀子,你回來了?”千瀾從床上坐起來,睡眼惺忪的看著銀子,好一會兒轉頭看了眼闕錦消失的地方。
“娘,今天我發現件好玩兒的事。”銀子蹭蹭的爬到千瀾懷裡,邀功一般的開始講著他今天遇到的事。
越往下聽,千瀾的臉色越難看。
“那院子裡還有什麼?”
“沒了,不過那些姑娘好像都睡著了,我想進去看看,可是踏月不讓我進去。”銀子似乎還在為沒有進去看看賭氣,小臉鼓鼓的。
“踏月是為你好。”千瀾摸了摸銀子的腦袋。
銀子嘴角往下彎了彎,沒在說什麼,自個滾到床榻裡側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