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苗苗你說你哭什麼呢,你給我送東西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誰給我送東西我都會喜歡的,更何況是你,對吧?”陳默不明就裡還在試圖勸解,自然不知道自己這是火上加油。
苗苑聽著心裡頭一層一層地涼下去,掛了電話,撲進床裡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死陳默,爛陳默,這小子分明就是拿我當路人!!
第二天,苗苑眼泡腫腫地回到店裡哭訴,大清早沒什麼客人,三個八人圍成一團頭碰頭,苗苑細說從頭,聽得兩人點頭不迭,唏噓不已,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苗苑在前面的追求過程中太過熱情主動,讓死狗男人產生了思維上的惰性,以至於現在他在戰略上藐視了你,在戰術上輕視了你,所以綜上所述還是一句話:女孩子不能太上趕著。
“沫沫,你說陳默是不是很過分!!”苗苑握拳。
“絕對的!”沫沫跟著握拳。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忽視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苗苑舉起手。
沫沫和米陸做狗腿狀鼓掌:女俠加油。
於是冷戰問題就這麼單方面地確定了下來。
第一天晚上陳默在看檔案的時候專門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等他差不多看得眼睛有點酸的時候,發現已經很晚了。陳默困惑地想,難道還沒消氣?
第二天上午,陳默去監督士兵訓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揣到了兜裡,苗苗似乎是生氣了,要是打電話再沒人接恐怕得怒,可是這一天都風平浪靜。到晚上陳默開始猶豫是不是應該給苗苑打個電話,可是一想到苗苑在生氣他就頭疼,他對生氣的人從來沒有勸解的經驗,更別說是生氣的女人,最要命的還是自己女朋友,一個從理論上實際意義來說他就得對她好的人,得哄著,寵著,不讓她難過傷心。
陳默覺得,算了吧,不會說話的還是少說兩句吧,等她氣消了自然會聯絡的。
於是,就這麼拖了下來,年底了,安全工作要抓緊,戰士們想家的情緒多,成天的大錯沒有小錯不斷,陳默最不耐煩這種瑣碎的事,可是偏偏又逃不掉,心思被雜事佔得多了,能想到苗苑的時候就更少了,三兩天的工夫,一晃就沒了。
而這個時候,可憐的苗苑已經自己把自己逼上了高臺!
她架子搭得太大,爬得太高,本想拿喬過過癮,沒想到陳默不吃她這一套,現在高處不勝寒,可是回頭一看梯子都沒了!
苗苑欲哭無淚。
19。
低氣壓,絕對的低氣壓,全場!
最近整個“人間”的工作人員都感覺到了苗苑的那種哀怨的心情,沫沫每天兩次地對苗苑說丫頭啊,這天已經夠冷了,咱別雪上加霜了成不?
店裡的熟客一天無數次地提問,怎麼最近的蛋糕有點苦?
苗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米陸和沫沫齊齊地一抖,不約而同地感覺到,這日子沒法過了。
米陸小心翼翼地溜過去和苗苑商量,說他依稀記得有個高中同學目前正在當兵,好像就是武警,在本地,要不然讓他去借線搭個橋,敲敲邊鼓??
苗苑呆滯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訊息很複雜,米陸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求救似的回頭看了沫沫一眼,沫姑娘無奈地一攤手。
生意好,店裡的原料週轉得就快,米陸做批薩的乳酪快沒了,苗苑做提拉米蘇的原料也差不多了,原本這種採購工作男生一個人去扛一下就成,不過鑑於苗苑的心情問題,沫沫還是很大度地表示她可以一個人看店,讓苗苑跟著出去散散心,畢竟當初那個愚蠢的冷戰決定她也曾踴躍地支援過,這讓善良的沫姑娘心裡充滿了負罪感。
兩個人擠著公交車去了大超巿,一路上苗苑被人擠了無數次,撞進米陸的懷抱中N次,苗苑心情恍惚,暗自傷心於她居然沒有跟陳默一起擠過公交車。好不容易擠到了沃爾瑪,苗苑驚訝的發現今天馬斯卡彭搞特價,59塊9一盒,有生以來最低價,苗苑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她異常豪邁地買下了十盒,決定趁著聖誕節搞個“提拉米蘇——天堂的滋味”特賣之類的。
當然,趁著東西便宜她也給自己買了一盒,可是,可是,一個人想做提拉米蘇,居然會是馬斯卡彭特價這麼不浪漫的理由……苗苑忽然地,又心酸了。
米陸嘴角抽搐地看著苗苑手裡捧著一大盒乳酪發呆,臉上似悲似喜,四十五度角純潔地望天,那叫一個明媚的憂傷。好在發呆這個事跟發情一樣,你不去搭理她,時候到了總是會結束的,苗苑手痠了也就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