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敢偷襲老子!”下一刻,數聲刀劍入肉的身體響起。
“大家不要亂!”一個神王大吼道。
“不要你媽啊,這些血螟蟲你能吃了啊?”黑暗中的叫罵聲雜亂異常。
隨著數百萬血螟蟲的放出,以及霹靂雷珠的連環爆炸,整個會場人人自危,徹底混亂起來。無數股真元波動泛起,接著亂鬥開始了。
在場修者,無論哪個,誰身上沒有上億的雷晶?誰身上沒有些值錢的東西?只要揀到一具屍體,就會發財了,不過首先要保證自己不死,而其次就是要別人死。
“少爺,我們怎麼辦?”左瑞連道。
沈天宇一把將天伏寶鑑揣在懷中,遞給左瑞一枚戒指,“鎖空符禁錮了空間,傳送陣已經不能用了。會場裡肯定死傷不少,現在你去趁亂混水摸魚,我自能保得平安。”
“是,少爺。”左瑞毫不猶豫的跳出光幕。
沈天宇將霹靂雷珠握在手中,想了想又將一枚儲物戒指待在了左手中指上,那戒指裡沒有其它東西,只有一株怪樹。
跳出光幕,半空中沈天宇開始施展秘術想要看透黑暗,然而秘術未能奏效,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我教你的那秘術沒用,你將手貼在我身上。”天伏寶鑑急道。
沈天宇急忙照做,會場的場景出現在腦海,其下方,正有兩名大漢背靠背的防守著,還一邊往貼近牆壁的地方挪去。兩人周圍一米處數十隻略顯透明的靈蟲急速飛行著,這是引心蟲,能在一定範圍示警。
稍微調整身形,沈天宇落在了兩人身側一丈外的坐位上,輕輕摸出黑劍,其鑽到了座位之下。
跟青弧城極其相似的場景,沈天宇心跳不由微微加速,檢視了一翻現場,發現五件寶物俱都消失不見了。
好像天伏寶鑑知道其在想什麼似的,輕聲道:“混沌獸蛋在一個貴賓室裡,裡面有五位神王,那戰甲被一個修者得到,貼上了混沌隱息符,那傢伙將其藏在了座椅中。其餘三件寶物被收到儲物戒裡,而後被三隻金剛鼠吞噬,那三隻金剛鼠正在會場裡的這三處角落裡蹲守著,恐怕等會場禁制被眾多修者擊潰,就會鑽地離去。”
沈天宇腦海中的場景隨著天伏寶鑑的話不斷變幻。其雙目一眯,就要朝一隻金剛鼠奔去,天伏寶鑑急道:“先取了那戰甲,魂骨稍後再去。”
沈天宇一路躲過數場混戰,悄悄摸到了那座椅旁邊。
座椅全是石質的,足有半尺厚,對於一件摺疊起來不足三寸厚的戰甲來說,掏空了塞進去完全可以,而搶奪下來此物的那人正在座椅上一臉得意的笑著,其頭頂上懸浮著一枚古樸的青銅鏡,銅鏡揮灑出一個藍色護罩,護罩宛如水流,緩緩波盪著,偶然有攻擊落在其頭上,護罩上僅僅泛起細微的漣漪,顯然是一個異常強大的防禦寶物。
令人驚奇的是這寶物竟然沒有一絲的氣息波動,最起碼天伏寶鑑說他也感應不到,若不是親眼看到,根本就不知道這有個東西,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很適合在看不見而又混亂的地方使用的寶物。
此間混亂中丟失了五件頂級寶物,三大宇宙肯定會封鎖會場,到時候一個個說不定還要搜身,搶奪了寶物的肯定會被殺,但是事後再回來此處悄悄拿走寶物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混沌隱息符能隱藏氣息,誰也不會想到座椅中有件寶物的。
仔細觀察了一翻,沈天宇皺眉道:“那傢伙怎麼把戰甲放裡面去的?座椅一絲縫隙也沒有。”
“應該是塞進去後又將石椅縫隙用高溫融合了吧。”天伏寶鑑道。
沈天宇不禁讚歎這人的智慧,“他是什麼修為的?”
“這人能搶奪下一件寶物,肯定手段不凡,是神王的可能很大。”天伏寶鑑道,“我試著破開那護罩,你趁機拿走那戰甲。”
“好。”
天伏寶鑑打出一道玄光直奔銅鏡而去,而銅鏡在接觸到玄光時一陣激烈的嗡鳴聲響起。
裡面的人頓時抬頭看了眼銅鏡,隨即其不慌不忙的將手貼在了銅鏡上,隨著真元輸入,銅鏡頓時恢復了平靜。這人倒也沒認為是有人故意針對,沒有人能感應到這東西的存在,而且外面漆黑一片,攻擊還是直接攻擊的銅鏡本體,除了在空中交戰的人外,幾乎不會有攻擊能落到銅鏡上。
“不好辦。”天伏寶鑑道,“那銅鏡應該是轉輪水火鏡,其放出的水幕護罩只有神王修為才能攻破,即使神王后期強者也要不少時間。我們只能攻擊那銅鏡本體,一兩次攻擊還好說,要是攻擊次數多了,那人就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