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戰來了,對上官千雪她們紛紛行禮,接著對雲劍晨恭恭敬敬說道:“公子,星祖讓您過去一趟。”
“很急麼?”
雲劍晨問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你師傅找你,你還一臉無所謂樣子,我要是星祖還不得抽死你。”
君池瑤嘟著嘴,雲劍晨笑道:“老傢伙可不敢這樣對待我,否則本公子就和他斷絕師徒關係。”
“你丫的,能不能靠譜點?能不能長點心?”
君池瑤很是無奈,其他人對雲劍晨這般無賴做法也無可奈何啊。
她們只能替星祖默哀幾分鐘,選誰不好,偏偏選雲劍晨這坑貨做徒弟。
雲劍晨固然表現得很是不上心,其實他心裡對殷元洲可是充滿敬意。
殷元洲三番兩次出手幫助他,他豈能不銘記在心。
雲劍晨帶著鄒戰走了,過了將近二十分鐘,他就來到殷元洲所居住的院子。
殷元洲已經站在那裡等他了,除了殷元洲之外,還有個人。
此人就是榮高卓,榮高卓之前是真傳弟子第二人,隨著馬陽雲已經身死,榮高卓自然往前一步,成為真傳弟子第一人。
榮高卓看到雲劍晨,當即恭恭敬敬說道:“見過雲公子。”
“榮高卓師兄,你怎麼在這?”
雲劍晨好奇道。
“他已經透過親傳弟子考核,他將跟隨我們前往星落山。”
殷元洲此話一出,雲劍晨神情猛地一震。
星落山,那是星痕宗最神秘之地,也是星痕宗無數弟子做夢都想踏足的地方。
星痕宗親傳弟子基本都在星落山修煉,這也是雲劍晨來到星痕宗後,基本沒看到親傳弟子身影原因。
殷元洲帶他前往星落山,顯然是要好好錘鍊一下他。
他現在只是大道二重境修為,而且在和湯陽冰交戰之中可是受到不小創傷,到現在他肉身強度還停留在大道四重境水準。
在這之前,雲劍晨曾有打算離開星痕宗前去獵殺異獸,吸取異獸肉身之力,以此來恢復自己肉身強度。
只是因為事情耽擱,這才遲遲沒有成行。
雲劍晨沒想過殷元洲會帶他前往星落山,現在得知這個訊息,不由欣喜非常,說道:“老傢伙,你挺實在的,沒虧待我這個徒弟。”
榮高卓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雲劍晨都已經是星祖徒弟了,還這樣沒大沒小的啊。
偏偏星祖沒有生氣。
人比人,氣死人!
殷元洲對雲劍晨早就沒有半點脾氣了,說道:“攤上你這樣坑貨徒弟,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你要是覺得憋屈,可以和我斷絕師徒關係呀。”
雲劍晨朝著殷元洲眨了眨眼,殷元洲不想說話了,他可是費盡心思才把雲劍晨收入自己門下,打死他,都不會和雲劍晨斷絕師徒關係。
“走吧。”
殷元洲不想再跟雲劍晨扯下去,每次和雲劍晨瞎扯,他都會被氣得想要吐血。
殷元洲帶著他們前往星落山,星落山也是在星痕宗宗門裡面,卻是在後山深處,還要經過一道道守護,以及眾多恐怖禁制。
此時他們就在星落山入口處,星落山其實就是個獨立空間。
他們透過結界之門,就看到遠處坐落著一座非常雄偉的山峰,一條石階之路從山下直達雲端。
在那石階之路上面則有許多道身影,他們揹負著巨石,如同奴隸般向上邁進,速度相當緩慢。
雲劍晨和榮高卓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
他們還是首次來到這裡,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之前他們固然聽說過星落山,卻對星落山沒有半點了解,只知道那是親傳弟子修煉之地。
即使有親傳弟子離開星落山,也不會對外人透露出半點星落山情況。
“那就是星落山!”
殷元洲伸手指向遠處那座雄偉山峰,雲劍晨嘀咕道:“老傢伙,我們又沒眼瞎,當然知道那是星落山,只是這星落山咋會有奴隸呢?”
“哪裡來的奴隸?”
殷元洲左顧右盼,雲劍晨指向星落山石階之路上面那些身影,說道:“老傢伙,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啊,那不是奴隸是什麼?”
“笨蛋,他們都是親傳弟子,是我們星痕宗未來。”
殷元洲氣得吹鬍子瞪眼。
“臥槽,你們就是這樣虐待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