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裕他們立下天道誓言,雲劍晨不能死,至少在三個月以內不能死,你把雲劍晨也給我帶回來。”
青竹宗宗主微微頷首,命令道。
“宗主,雲劍晨給了我們如此大羞辱,我豈會讓他死的那麼輕鬆。”
七長老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嚴懷玉見此,心中暗呼不妙,當即開口道:“宗主,這件事罪不在雲劍晨,請您莫要怪罪他。”
“嚴懷玉,你是青竹宗弟子,事事都要為師門考慮,縱然這件事錯在陳永裕,也是因雲劍晨而起,他必須得為此付出相應代價。”
青竹宗宗主冷漠道。
“宗主……”
嚴懷玉有些急了。
青竹宗宗主揮了揮手,喝斥道:“退出去,在宮殿外候命!”
嚴懷玉在他目光威逼之下,只得退出議事殿,青竹宗宗主對七長老又說道:“這件事不得對外聲張,絕不能傳出師門之外。”
“宗主,我會處理好。”
七長老應了下,就大步走出議事殿,朝著站在議事殿外的嚴懷玉命令道:“把所有知道這件事的弟子都叫到這裡來。”
“七長老,這件事真的不是雲劍晨的錯……”
“嚴懷玉,你想被逐出師門麼?”
七長老臉上滿是無盡的冷意,嚴懷玉臉上滿是駭然之色,她就說了幾句公道話,七長老反應卻如此強烈。
想到之前宗主那般反應,嚴懷玉知道這件事無法善了了。
無論對與錯,雲劍晨在三個月之後,極有可能會被師門抹殺,以此來掩蓋師門汙點。
“快去!”
七長老暴喝道。
嚴懷玉只得離開了,沒多久,就把她那些人召集了起來,將他們帶到議事殿外。
七長老面無表情看著他們,說道:“帶路!”
“七長老,我們不知道截天教在哪裡,只聽林師弟說起這個宗派名字。”
嚴懷玉回了下,七長老當即招呼了個弟子,說道:“你去查下,看看師門裡是否還有追隨陳永裕的弟子,有的話,都給我帶過來。”
“是!”
這名弟子離開了。
僅僅過了十幾分鍾,這名弟子就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平時就和陳永裕在一起。
今天他們因為有事要處理,所以沒有跟陳永裕出去。
七長老冷冰冰詢問道:“你們可知道雲劍晨師門在哪?”
“知道。”
這兩個人眼中不約而同閃過一抹懼意,七長老敏銳捕捉到這一抹異色,說道:“把你們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越詳細越好,要是敢有所隱瞞,宗門法杖伺候!”
這兩個人哪裡敢隱瞞,立即就將上次硬闖截天教之事說了出來。
七長老聽著火冒三丈了,揚手就把他們抽飛了,暴喝道:“他們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你們這群慫貨竟然把這件事給隱瞞了下來。”
陳永裕他們硬闖別人宗派,這是對別人大不敬。
在七長老看來,卻是理所應當,嚴懷玉看到這一幕,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仗勢欺人!
這就是她心中所敬仰的七長老?
此時此刻,嚴懷玉對師門的信仰首次有了動搖。
七長老帶著嚴懷玉他們,氣勢洶洶的撲向截天教所處的山峰。
而此時的雲劍晨,還在用竹鞭猛抽著陳永裕等人,因為陳永裕等人竟然又偷懶了。
他們時不時把頭轉向院子外,顯然是在等別人來救他們。
雲劍晨揚手又狠狠抽了下陳永裕,直把陳永裕臉上抽得開花了,面色冷然地說道:“陳永裕,你們已經成為我的奴隸,沒有人能夠把你們從這裡帶走,即使青竹宗宗主來到這裡也不行!”
“放肆,宗主豈是你這般鼠輩可以蔑視的。”
陳永裕朝著雲劍晨暴喝道。
雲劍晨揚起竹鞭又抽了過去,陳永裕竟然抓住他的竹鞭,雲劍晨身子往前一掠,左掌猛地轟中陳永裕胸口。
陳永裕整個人就被轟飛了,重重墜落在地上。
雲劍晨一個箭步過去,俯身把陳永裕抓了起來,將陳永裕兩個臂膀生生撕了下來。
“啊……”
陳永裕淒厲絕倫慘叫著。
雲劍晨森冷的目光看向其他人,冷喝道:“你們想和陳永裕一樣麼?”
這些青竹宗弟子哪裡還敢偷懶了,一個個又全身心投入到建造別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