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燁沒說什麼,一側的鳳闌夜伸手示意他手臂過來,給他號一下脈。
南宮睿依言而行伸了過來,診了一下脈,慢慢的鳳闌夜的臉上浮起笑意:“嗯,再服兩天的藥就差不多了,基本沒什麼事了,你們放心吧。”
現在不用她的血也可以了,五皇兄瑞王的熱症終於退了下去,這算是一件好事。
現在只要皇上身上的銀硃粉再解毒,他們就沒什麼顧忌的了。
“這就好了。”
南宮燁笑著點頭,不過仍不忘叮嚀南宮睿:“你留在宮中小心些,千萬不可大意,暗處的黑手可不是一般人。”
“嗯,我會的。”
吃過一次虧自然會長記性的,不過一直困擾著他的熱症竟然解掉了,他真的很高興,望向鳳闌夜,尊重的開口:“七弟妹,謝謝你的出手。”
“沒事,誰叫你是燁在意的人呢?”
鳳闌夜揮手,言下之意,若不是南宮燁在意的人,她還未必出手呢,南宮睿怔愣了一下,心底微微有些輕愁,真羨慕七皇弟,有著這麼一個出色又真心相待的女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一個女人。
南宮燁聽了鳳闌夜的話,唇角立刻勾出邪魅的笑意,不愧是他的女人,說出來的話都是如此的貼心,讓他感受到她的愛,是那般的深厚。
大殿上,南宮睿輕笑的望著眼前的一對,皇室中的這麼些人,也就是他們這一對讓人羨慕了。
“好了,我們來談談如何從整件事中找突破口,一定要為三皇兄報仇。”
“對,如果查出是誰背後動了黑手,他就別想好過。”
南宮燁冷沉嗜血的開口,如若被他們查出是誰害了三皇兄,他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鳳闌夜眯眼望著眼前的兩個人,慢慢的思索著,最後淡淡的開口:“我認為眼下還是從木棉的身上找突破口,那個背後的人,一定不放心她留在宮中,會找機會殺了她的,你想啊,這女人一定知道些什麼,若是最後熬不住交出來呢?”
鳳闌夜的話得到了南宮燁和南宮睿的認同,他們眼下唯一的線索就是木棉這個女人了,若是她的線索也斷了,就真的查不出什麼東西了。
三個人正說著話,鳳闌夜陡的想到一件事,這兩天,木棉的暗處只有一些宮中的侍衛,西門雲去負責三皇子的事了,而他們在皇上這邊,所以說木棉身邊,現在是最空檔的時候。
“不好,那些人不會挑在這時候對木棉下手吧,快,我們過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