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他乃是國黨四川黨務指導委員,相當於國黨的四川省委常委。可惜四川軍閥眾多,聽調不聽宣,他這個省常委沒多大實權。
陳介生顯然很受常凱申重用,這次去德國攻讀經濟學、統計學和國際公法,後來成為復興社(藍衣社前身之一)柏林分社的負責人。歸國後成為國黨中央黨部教育處處長,在復興社、三青團和中統都身居要職,屬於民國“錦衣衛”系統裡的實權人物。
能被公派留學的黃埔軍校生,屬於國黨重點培養物件,沒一個是吃素的。
這不,周赫煊第二個握手的叫俞大維,這人並非黃埔軍校畢業,但卻是哈佛博士,陳寅恪的表弟,曾國藩的外曾孫。他這次是去德國讀軍校的,還擔任中央軍商務專員,負責向德國採購軍事裝備。
“周先生好,我經常拜讀你的《菊與刀》。”俞大維就要隨意得多,言行舉止不像陳介生那麼刻板。
“俞兄你好,以後有空多多交流。”周赫煊笑道。
抗戰期間,俞大維是管國軍兵器裝備的,後來還牽頭研發原子彈,並派多位科學家赴美學習(其中包括華羅庚、李政道、朱光亞)。只是國黨沒那麼多錢來搞科研,俞大維的原子彈計劃只能擱淺,倒是為新中國造原子彈貢獻了人才。被他派去美國學習的朱光亞,就獲得了新中國的“兩彈一星”功勳獎章。
周赫煊把留學生們都送上船,才開啟那份留學基金名單。這些人他大都不認識,但也有幾個比較熟悉的,除了童第周外,還有一個赴法國勤工儉學的叫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