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蒹葭:約定(二)(完)]
初染猛地一驚:“你說什麼?!”下意識動了幾下,卻發現頭愈發地昏沉,眼前竟白茫茫的一片,彷彿有氤氳的水汽瀰漫開來。
見她安分,毓縭的氣消了不少,口氣也不那麼重了,想想她也不是常鬧脾氣。“好了好了。”他放慢了馬速,拍了拍初染的肩膀,這個姿勢太折騰人,小懲大戒麼。可面前的人卻動也不動,他伸手探了探額頭,竟是冷汗涔涔。
“糟糕。”他低呼一聲,趕緊把人扶正,運功替她順氣,待她呼吸稍緩,才漸漸放下心來,將初染攬入懷中,道,“如何?”
她輕咳幾記,微別過臉:“現在你解氣了。”
毓縭嘆了一嘆:“早知如此,我也就不發你脾氣了。。。。。。”勒韁緩步而行,他自嘲地笑起來:“這既折騰又救人的,累的慌。——說來還真是我自己找罪受,你說是不是?”
對於他難得的戲語,初染忍不住也調侃幾句:“招了我這個大麻煩,悔了吧?我病怏怏的,可比紙糊的好不了多少,你留著我,似乎是你吃虧。”
“呵。”毓縭輕笑幾聲,“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吃虧也是平常,哪有人不磕過碰過,我吃點虧就吃點虧好了。”
雲淡風輕的一席話,說地初染啞口無言。如此看來,倒顯得她小心眼了。
“你坐穩些,芙蓉已在前頭等我們了。”毓縭提醒道,然後輕輕甩了一記馬鞭,小跑而去。
“等我們?”初染耐不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