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已經有幾十年無人居住了,你怎麼會想到來這裡?”
我絲毫不理會歐仁的言語,獨自進入商店。剛一進入商店,那一剎那的感覺,我彷彿是回到昨天的店鋪,這氣氛是多麼的熟悉,但當我踏入店鋪後,老舊的地板和搖搖欲墜的牆壁提醒了我,這是個多年無人居住的危樓,店內的擺設很奇怪,一切都是朝著北面擺設的,在中央位置上,一座破損嚴重的雕塑引起了我的注意,雕塑是個折損羽翼的天使,而天使的眼睛竟然充滿了紅色血光,這讓我不寒而慄,加快了腳步急忙離開了商店。
出了商店,歐仁已經在等我了,我詢問他關於商店以及音樂盒的事情,誰知他的一席話差點讓我心提到嗓子眼上:
“這家店曾經是個很有名的城堡,十八世紀時,有個貴族曾經在此生活,貴族愛上了一個下層社會的姑娘,準備與她結婚,但貴族遭遇到了整個社會的反對,不光上層社會反對他,連下層社會也排斥他,最後姑娘跳河自殺,貴族也瘋了,有人曾經看到貴族拿著一隻音樂盒在湖邊散步,從此就再也沒有人看到他了,過了很多年,這裡來了很多德國人,瑞士雖然是中立國,但有很多蓋世太保在這搞起了金融活動,為第三帝國輸送資金和物資,當時有個德軍上校就住在這間商店裡,以店鋪為掩護,從事間諜活動,比如追殺逃跑的猶太人,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上校在追殺一個猶太姑娘途中,被雪崩掩埋,是猶太姑娘救了上校,並用自己的細心照料感化了上校,上校從此居然愛上了猶太姑娘,開始從新做人,開始把情報交給盟軍,還放了很多要追殺的猶太人,但不久事情敗露,蓋世太保追殺上校和猶太姑娘,上校逃跑了,但猶太姑娘不幸被殺,有一天晚上,小鎮居民聽到了美妙的音樂聲,第二天就發現整整一個排的蓋世太保屍體,但上校卻消失了,有人曾經在夜晚的郊外看到過上校的身影,伴隨他的還有音樂聲。大戰結束了,歐洲高速發展,一個美國離了婚的中年女人來到當地發展旅遊業,開了一家旅館,老闆娘每天忙裡忙外的,只有一個小工幫助她,日久生情嘛,在一個寒冷的夜晚,老闆娘與小工發生了非伯拉圖的戀愛,這一切都被小鎮居民們強烈反對著,小工的父親甚至和兒子斷絕關係,傳說他們準備在萊芒湖殉情,但不知為什麼,老闆娘死了,小工卻活下來了,一個度假的家庭把小工從湖裡救了下來,而老闆娘則沒有那麼好運了,人們在湖底找到了她的屍體,而她的雙手則緊緊握著一隻音樂盒,奇怪的是,人們以後再找音樂盒,居然找不到了,從此就再也沒有人看到過音樂盒了。”
聽完歐仁的一席話,我面如死灰,心有餘悸,過了許久才慢慢的問歐仁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
平時搞笑的歐仁,用一種嚴肅的表情回答我:“因為我就是那個救了小工的家庭成員,當時我和我爸爸在船上釣魚,這一切都是小工告訴我的。”
第三十一章 令人不安的真相
第三十一章 令人不安的真相
雖然我平素極端瞧不起歐仁,但在此時此刻,不得不向歐仁尋求幫助。歐仁告訴我,他所掌握的情況也就那麼多了,再深入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可以告訴我答案,那就是殉情未死的小工,他至今還在小鎮上生活著。
歐仁開著車,聽著香頌的民歌,邊開車邊哼著小曲,一副得意洋洋的高興樣子,而我則是愁眉苦臉,滿腹的疑雲和不解,看著歐仁的那副討厭樣子,我真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車在蹣跚小路上緩慢前進著,時不時的顛簸讓我感覺山路的艱難,李白有詩云: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隨著坡度的不斷攀升,通道顯的越來越狹小,我望窗外看去,只見自己身處山崖之上,而山下則是萬丈深淵,再看看歐仁,他還是輕鬆著悠閒的哼著小曲,還對我說起了法語歌曲的美妙,我則叫他專注於開車,別分心了,歐仁卻大笑到:“即使閉上眼睛,我都能開上山頂!”
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們才到達目的地,一個坐落在山頂的古老修道院,修道院的建築是石砌哥特風格,年代應該很久遠了,歐仁帶我從後門進了修道院,當我問他為什麼不走前門時,他則回答:“修道院不對外開放,只有少數人把生活品運上山的時候走後門進入。”看樣子,歐仁一定是那些少數人了,這也難怪,修道院是天主教的產物,而瑞士有不少新教徒,作為法國人,幾乎人人都是天主教徒,歐仁當然也不例外,所以修道院才會選擇了歐仁。
剛進後門,就感覺兩眼漆黑,歐仁解釋說,這是因為背靠大山的緣故,讓我緊跟著他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