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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飯吃飯,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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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過之後──第五章(3)
她臉色突然暗淡下去,非常失望的樣子,勉強笑笑打圓場:“那你考慮考慮……對了,我的小孩還沒有名字,你有什麼建議?”
“阿道夫。”我把鈔票擺在桌上示意酒保買單,頭也不回地出門去。
──阿道夫是希特勒的尊名,跟德國人提議孩子叫這名等於直接罵他狗生娘養。說實在的我雖沒啥正義感,但也絕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淫腸是我兄弟,我坑了他一次,引以為戒,絕不會再犯。
臨轉過街角,餘光瞥見娜塔莉的表情,心裡突然又覺得難受,你看,每天那麼多孩子還是毫無目的地被生下來,無論是不是有父親。
讓這種情緒騷擾著,我竟下錯高速出口,比預定時間晚了半小時才到機場。
維倫很安靜地在接機大廳門口等著,穿了件舊舊的愛馬仕外套,我遠遠地一眼就能認出他來,立刻湊過去抱住,也不顧周圍人人看著。雖然從不直說,但他離開我一天,我都想他想得要命的。
他似乎很累,長了一下巴金褐色胡茬, 被我攬著肩膀纏了半天,突然低聲商量,說是出於工作需要,必須得回荷蘭去了。
“……你不是拿到了長假,要等我畢業一起走嗎?”傍晚餘暉從落地視窗鑽進來,金色柔光灑在他肩膀上,我盯著他修長的那兩片睫毛,心裡七上八下。
“……我當時很衝動,離開的時候沒做好準備,現在公司要我回去。”他垂著眼,藍眸子藏在陰影裡,無論是表情還是語調都不透露一點情緒:“這兩天,我幫你爭取到了優秀亞非拉留學生的獎金,或許明天你就能收到通知。”
他這是非常公事公辦的態度,故而明明是喜訊,我聽了卻莫名其妙地覺得怕:“你……你要去多久?你還是要回來的對不?”
“工作上的調整而已。”
“那……是我……咳,是我哪裡得罪你了?”我心虛得厲害。
“沒有。”他示意我往外走,聲音有些啞:“其實,我能為你做的事,也就只有這些了。”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越發濃郁,我反覆追問也得不到個明確的答案,畢竟他這人,只要他不想說,拿氫彈也炸不開口的。
坐進車裡我仍覺得心慌,關上車門就側過去吻他的臉:“我好想你。”
“……開車吧。”他垂眼坐著,任我兔子啃蘿蔔一樣抱著舔來舔去,反應比個蘿蔔還冷漠:“我有些累。”
“到底怎麼了?啊?”我放開他,雙手仍捧著他臉頰,小心翼翼:“是公司出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他似乎有些軟化,側臉吻一下我手腕,才慢慢地說:“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啊……這個……這叫什麼話?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下意識把爪子收回嗅了嗅,突然記起來,下午讓娜塔莉摸過手背,那姑娘一直愛用薰衣草,味道不輕的。
喂,不是吧,這麼敏銳。大叔呀,你是打算去緝毒司應聘當警犬嗎?我一時無話可說,滿頭黑線。
“我一直想給你你需要的東西,但除了事業上以外,我似乎根本沒法滿足你。而且,” 他慢慢把我雙手從身上撥下去,盯著正前方:“我想除了現在這個獎以外,暫時沒有別的可以做的事……我也沒有必要再在你家住著。”
“你別這麼說,”怎麼陰陽怪氣地突然講這種話,我心裡沒底,湊近了攬住他的腰,認真解釋:“是個朋友,今天下午她找我借錢,握了握手而已。”
“嗯,我知道。”他仍渾身僵直地坐著,臉色發青:“我相信。”
“你……你到底,到底怎麼回事?”我怕到極點,忙裝上卡薩諾瓦的面孔,深情款款地哄他:“嗯?因為我女朋友?你別懷疑,我跟她已經分手了。”
“是真的嗎?”他低下頭。
“是真的,這兩天你不在,我盡忙著跟她斷絕關係了。”我拿出全部誠意,不假思索:“不然這樣,那個留學生獎不是有個大型晚會?晚會你做我的plus one好不好?我帶你出席,不帶任何女人,好不好?”
看來他還是在為小溫州煩惱,我對症下藥的一句話,立刻讓他臉色亮起來,雖然嘴裡還在推託:“我去不合適。那是年輕人的晚會……要穿各國傳統服裝的不是嗎?”
我心裡鬆了口氣,邊承諾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