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冀州的糧食支援,再難,也能度過這個冬天,看似賈榮沒有討到多少的好處,實則無形中解決了糧草的來源問題。
而且和冀州的商人交往,匠作坊的玻璃就多了一條渠道,玻璃的技術已經趨近成熟,似玻璃項鍊玻璃酒杯玻璃碗等,在各郡頗受歡迎,尤其是貴族,更是將使用玻璃物品為一種上位者的象徵,賈榮當日在酒宴之上使用的月光杯,更是貴族追捧的物件,一擲千金。
水泥,即使如蒲元見到這樣東西之後也是嘖嘖稱讚,有了水泥,一丈厚的城牆能夠抵上以往兩丈乃至三丈的效果,用來加固城牆,絕對是有如神助。
匠作坊再次被擴建,仙戀、玻璃、水泥和打造兵器的製造區被分開來,由不同的人負責,而今的匠作坊內,匠人和底層的工人加在一起有萬人,規模之大,亙古未有,估計中原的諸侯也難以想象長安內的匠作坊會有如此大的手筆。
有糜家還有仙戀閣相助,西涼軍輕易獲得了大量的糧食,值得一喜的是,衛家選擇了徹底和西涼軍合作,之前二者之間還有諸多的矛盾,但自從衛芙為賈榮誕下一子之後,衛灌也想明白了很多,現在的天下已經變了,不再是漢室姓劉的天下,而是掌握在諸多的諸侯手中,他們衛家,錢財足夠多,勢力足夠大,卻比不上仙戀閣,與其如此,還不如盡力輔助賈榮成就大事。
得到衛家相助,商人購買糧食變的更為容易,衛家屹立大漢有百年之久,當之無愧的經商世家,大漢能與其相比者,屈指可數。
兩日後,審配就找到了賈榮,商談西涼軍和冀州軍結盟之事。
“似審先生這等人才,不知在冀州軍中擔任什麼職務?”賈榮問道。
審配笑道:“冀州軍似配之人才,如同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如今擔任袁將軍幕僚。”
“哦,那倒是有些屈才了,若是先生有意,西涼軍願意更高的職位邀請先生。”賈榮真誠的說道,不得不說他有些羨慕袁紹,想當年西涼軍是何等的實力,他袁紹又是何等實力,竟然能夠得到大批謀士武將相助,究其原因,不過是他頭上四世三公的光環而已。
“將軍說笑了,配不過是微學後進,難以擔當。”審配不動神色的推辭道。
“不管先生願不願意,西涼軍永遠會為先生敞開大門。”賈榮道。
審配臉色微微一變,而後道:“將軍,我回去之後斟酌再三,願意答應將軍的要求,只是十萬石糧食,著實有些多了。”
“看著先生的面子上,就減為八萬石。”賈榮笑道。
“如此多謝將軍了,欠條等配回到冀州之後,將會派遣使者送來。”
“審先生辦事,本將軍甚為放心!”
審配心中微動,賈榮能有如今的成績,也不是僅靠匹夫之勇,看來外面對賈榮有著太多的不瞭解,此人當會是所有諸侯面臨的勁敵。
西涼軍征服草原,在火熱的發展中,豫州同樣熱鬧無比,郭大佔據了潁川陳國之後,並沒有滿足,而是集中兵力準備和汝南的關羽一較高下。
劉備軍兵微將寡,軍中將領大多是臨時提拔上來的,沒有足夠的才能,沿途各縣,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黃巾軍幾乎是一戰而下。
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劉備沒有剛剛奪得豫州之時的意氣風發,本想著佔據豫州,緩緩發展實力,而後恢復祖上的榮耀,讓自己真正的寫入漢室族譜,誰知剛剛得到豫州,就碰上了如狼似虎的黃巾軍。
“孫先生,黃巾士卒有五萬之眾,聚集在汝南,二弟手中僅有五千人,如何能夠相抗,還請先生教我。”
孫乾面露難色,豫州目前的狀況,岌岌可危,他並不擅長謀略,缺乏戰場眼光,如何能夠為劉備出謀劃策。
“主公,不若向荊州的劉景升求救吧。”孫乾道:“劉景升是漢室宗親,荊州牧,賢名遠播,而主公亦是漢室宗親,若主公求救,劉表也不會落下臉面奪取豫州,況且以豫州目前的情況,即使落入劉表手中,也好過黃巾軍。”
劉備眉頭微皺,良久嘆道:“就依先生之見,只是出使荊州的人選?”
孫乾拱手道:“主公,卑職願意前往,說服劉表,發兵前往豫州。”
劉備扶住孫乾道:“先生是我軍中之頂樑柱,豈可以身犯險,派遣其他人去吧。”
孫乾心中激盪,堅定道:“主公,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何況是劉表那樣的名士,豈會自損聲名,而且我前去是求援,即使不成,想必劉表也不會為難。”
劉備道:“如此,